第七章 见老南阳王
,“既然世子妃已进王府,世子为何不尝试信她一次?”
“我若信她,便是在赌。”叶锦道。
他的人生,不能够有‘赌’这个字。
否则,一子错,满盘皆落。
“真要说赌,从世子妃进王府那刻,就已经开始了。”江霓悠悠叹气。
依照他们家世子的手段,如果真不想娶那将军府小姐,怎会这么轻易让她踏进南阳王府的大门呢?
世子他啊...其实早就给自己做了选择。
叶锦一僵。
“何况...”江霓意味深长地道,“要不是此事涉及邓嬷嬷,您应该不太想伤害世子妃吧?哪怕是她给世子您下毒,您最后也放过她了,不是吗?”
“如果奴婢猜的不错,当日醒来您给世子妃那一刀...是在做给锦绣居另外一位看?否则怎会对世子妃用散血散?”
叶锦指尖扣进肉里,生生将抠出几道血印,依然沉默。
见状,江霓立即道,“奴婢今日话有些多,世子应该累了,奴婢先退下。”
可就在她转身那一刹那,叶锦突然敲敲面前的桌案,淡然道,“凝血膏,留一盒。”
江霓掩嘴一笑,从袖口拿出一盒用精美盒子装起的药膏放在桌上,然后退出房间。
叶锦望着桌上的药膏久久不语。
直到深夜,他才来到关着沈安宁的屋子。
门‘嘎吱’的轻声一响,似乎并没有吵醒熟睡在草堆上的女子。
皎洁月光落到她的侧颜,绝美如画。
叶锦神情莫测,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他在沈安宁身侧坐下,忽然瞥见这女人眉头一直拧在一处。
看的叶锦也皱起眉头。
随着他的到来,似乎带进了外头的凉意。
蜷缩在草堆上的沈安宁没有自主意识,只知道冷,于是蜷缩的更厉害了。
小小一团。
叶锦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扯下,顺势盖在沈安宁身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割开她脖颈原本缠绕的纱布。
沈安宁意识朦胧间,身子轻轻一颤。
叶锦指尖在药膏上轻轻一抹,擦在沈安宁的伤口处。
叶锦指间冰凉的触感贴在她脖子上,激荡的沈安宁睫毛抖了抖。
“装睡好玩么?”叶锦动作不停,只是那清淡温润的声音在幽闭的房间内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