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着迷
又恼地问他:“陆祁年,你在干什么?你从哪里买的东西来给我抹,恶心死了。”
陆祁年撩起唇,平静地解释说:“你受伤了。”
云初:“你放屁!”她死不承认,还带着一点起床气地怒骂他,“你就是自己找了些借口,专门趁着我睡觉来侵犯我!不要以为我们是夫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侵犯你?”陆祁年眉梢挑了挑,跟看小孩儿似的,突然温柔说道,“你敢说你昨晚一点都不享受么?初初,发脾气乱说话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嗯?”
“……”
男人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看似温柔,却隐隐透着几分强势,“我怎么侵犯你了?要是感觉被侵犯了,昨晚亲你的时候怎么不推开我,说话?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能推开,哪怕说一个不字,我也能停下来,就算是这样,也说我在侵/犯你?”
云初被他逼问得既难堪又羞耻,被他的咄咄逼人弄得有些想哭了。
她扯过被子盖着自己的脸,并不想看见他,冷漠地说,“就算不是侵犯,那我们也只是在各取所需罢了,本来就不是恋人,上了床又怎样,享受又怎样,你没必要过多的关心。说那么多难道是想让我夸你一句技术好吗?”
陆祁年快被她的语无伦次绕晕了,她一不占理就喜欢绕各种弯子胡乱说话,颇显无奈地问:“我是这个意思?”
云初:“反正你不用假惺惺地对我好,受没受伤我自己清楚,你太关心会显得我很为难很难堪,总之我们这段婚姻只需要忠诚就够了。”
陆祁年告诉她:“受没受伤我看得比你清楚。”
云初就知道他说出来没好话,掀开被子瞪着他,如炸了毛的猫,气恼道:“陆祁年!”
谁知,他竟站了起来,不知被哪个字眼刺激到了,将那瓶东西搁在桌面上,看似要准备走出去,声音低低道,“你不用为难,我关心你只是因为这是我造成的。你要是觉得为难,以后不会了。”
“……”
他真的走了出去,还带上了卧室的门。
云初“嘁”了一声,瞧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她欺负他,明明是他在欺负她才对。
她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又没心没肺地睡了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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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时,已经看不见希贝儿了。
云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希贝儿的舅舅来给他们端菜,两人长得还挺像的。
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吃完饭,跟昨日一般上楼洗澡。
可能是下午小吵了一架的缘故,云初总感觉她和陆祁年之间的气氛一直怪怪的,压抑得让她稍微有点透不过气来。
等上了床,他俩各睡一边儿。
云初一动不动地躺在他身侧,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猛地听见他说,“快睡吧,今晚对你没想法,不用时时刻刻防着我。”
云初:……?
她略有些无语地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心想怎么知道她在防着他。不知为何他一说“没想法”,她还真的相信了,立马放松下来。
第二日,一起回了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