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晚了
一方死寂的宇宙中，到处飘荡着星骸，一颗荒芜的星辰上，一道身影盘坐。
他容貌俊美非凡，气质卓绝，时间与岁月无法影响到他，宛如一座雕塑般，亘古不变。
一道响声从他体内传出，像是某种东西破碎了一般，又像是崩断的锁链。
而后，他睁开眼睛，整个宇宙都凝固了，移动的星骸、飞过的流星、沉浮的陨石……一切都停止了下来，变为一幅立体的画卷。
“五年的光景转瞬即逝，可我还是未能完成那关键性的一步。”
刘忻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蕴含的浩瀚气息，磅礴无尽，比之宇宙还要深邃。
人影出现在他身侧，叹息道：“那一步太过艰难，当初人道被斩，属于人道的粒子稀薄得几乎不可见，无尽岁月来，达到那一步的人少之又少。”
刘忻将身上释放的气息平复，看着人影道：“当初，我身为至高主，完成那一步靠的不仅仅是自身吧？”
“不错。”人影点头：“那个时候有太虚星海的帮助，太虚星海深处蕴含着浓郁的人道粒子，正是在那里突破的真人境。
而那个时候的突破，足足消耗掉了太虚星海大半的人道粒子，为此太虚星海暗淡了数个纪元。”
他没有继续将至高主称呼为“我”，似乎是五年前刘忻的话给他造成了影响，他心底也开始认为自己是承载记忆的工具，现在所谓的意识是基于这些记忆诞生的。
“瑶夕修的也是人道吧？”刘忻眼中露出柔和，想起了那道绝美的身影。
五年前看到的那段尘封的记忆主要是关于前世他与顾瑶夕相处的，对于修炼方面的记录很少。
人影知晓全部，回答道：“是也不是，彼岸梦修的人道不是纯粹的，其中还夹杂着其它大体系。”
“其它体系，指的是神道仙道，还是其它的什么道？”
人影摇头：“不，我说的是大体系，诸天的人道、神道等都可以归结为一个大的体系，彼岸梦除了修有人道外，还走着一条不同于诸天体系的路途。”
“她还有诸天之外的修炼方式？”刘忻有些吃惊，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知道的，她修有轮回之道，而这轮回之道与诸天中的有些不同，不知你是否感知到。”
“她为什么会走上诸天之外的路途？”刘忻不解道，很快他想到了什么，“顾幻之？”
人影点了点头：“顾幻之和他的妻子都是来自诸天之外，后被天帝们接纳，成为第一代彼岸之主，坐镇黄泉彼岸，维护世间轮回的运转。”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顾幻之本就不属于诸天，他的修炼方式也与诸天不同，顾瑶夕身为他的女儿，自然也得到些许传承。
“彼岸轩辕，也就是顾幻之不在至高主的帮助之下于地球上复苏，能够做到这一步，或许就与他拥有诸天之外的手段有关。”人影补充道。
“彼岸梦拥有从真人境到天帝境的所有感悟，这是她从太虚星海中得来，貌似陨落的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