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点就着
束可心来到医院探望韦悠然时,韦夫人正在劝韦悠然好好吃饭。
可打小被娇惯成性的韦悠然哪里肯那么听话,嫌弃医院的饭难吃,哭着闹着硬要喝她妈亲自熬的小米粥。
韦夫人哪里拗得过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只得放下手里端着的从医院食堂买来的小米粥,又好生安慰了女儿好好养伤好好听医生话之类的话,才不舍离去。
站在病房外看到这一幕的束可心不禁一片黯然。
对于她来说,韦悠然所拥有的母爱及父亲的宠爱,都令她羡慕不已,韦悠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东西,而她,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
她还没八岁便没了妈妈,爸爸束建设为了束家的家业选择再娶,无关乎爱或情意,只因现在的岳父肯助他一臂之力,而一心想把束家做大做强的父亲自然答应。
于是便娶了现在这位形似黑色的水桶且又尖酸刻薄的妻子。
一场婚姻,令束家的家业更上了一层楼,而年幼的束可心便成了最可怜最受气的那个发泄对象。
喝斥一顿饿一顿都算轻的,什么娇宠疼爱对年幼的束可心来说都是痴心妄想。
而今看到韦悠然母女这一幕,令她不由得在不多的记忆中寻找妈妈曾经宠爱自己的过往,却发现原本以为与妈妈仅有的不多的记忆将会相伴自己一生,此时再想起竟然不知何时已然模糊不清。
束可心不禁地闭眼,摇了摇头,不知是在感叹岁月的流逝,还是在感叹人的薄情……
直到韦夫人离开病房,束可心这才拎着果蓝走进了病房。
韦悠然右腿打着石膏被吊起,脸上及身上有几处地方都包着纱布,看到束可心立马开心地笑了,嗲着嗓音叫喊,“可心,啊,可心,我终于见到你了,唔……”
束可心强装着笑脸,把果蓝放在桌子上,迎着韦悠然张开的双臂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对不起,悠然,我早该来看你的。”
韦悠然笑着回抱着自己最信任的闺蜜,甜笑,“对不起什么,我明白你在家里的处境,哪里会跟你计较。”
束可心松开韦悠然,眼中噙泪,眸光闪闪,关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