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和狠
元简简最后是被齐尧从马车里抱下来的,她软软一团,脸也朝着他胸膛那侧歪着,所以也根本看不见她的脸,
池岩和池襄俩人特意翘脚去看,但也没看着。
“亏得听她还喘气儿呢,若不然啊,老子非得怀疑是不是被齐尧给弄死了。”池岩小小的哼了一声。
“做那种事儿,要不了命。”池襄好心告知。
“哼,难说。看齐尧那表情,春风得意,又像要吃人似得。”池岩哼了一声,只是瞅着了齐尧那表情觉着不太爽而已。
按理说,春风得意也该是柠檬,总算开荤了,可不得得意嘛。
池襄觉着他无聊,人家开心还成了罪过了。
一路上了二楼,将她安置在床上,又把她靴子脱了。
转眼看向她,仍旧闭着眼睛,脸蛋儿粉嫩,由皮肉里头透出来,让人忍不住的想再咬一口。
嘴唇异常的红,甚至有点儿肿,某一处有些破了。
坐在床边,齐尧俯身仔细的看了看,“疼不疼?需不需要涂些药?”这嘴唇本就娇嫩,破了一块儿瞅着极为扎眼。而他心里头也有些歉意,哪想给弄破了。
“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了。”眼睛这睁开一丝丝,她实在是没力气。
齐尧忍不住笑,更压低身体凑近她,“只是唇麻木了?”
“脑仁儿都麻了。”这答案满意吧。
肉眼可见的,他笑的极其满意,一手落在她头上轻轻的顺毛摸,“一股酒味儿,往后不许再喝了,伤身。”
“有酒味儿你也挺来劲的。”元简简戳穿他,今日之事,他还得感谢她喝酒了呢。若不然,也不会这般上头。
“那倒是。”低低的回应了一声,他又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睡吧,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今晚若在这儿住下,可能贞洁不保。”迷迷糊糊的说着‘威胁’的话,在齐尧听来却是极其撩人。
低声笑,他又在她脸蛋儿上亲了下,便起身去灭灯了。
只留下最暗的一盏,他又返回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