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卑贱的宿命
姜堰浑身正慵懒着，动也不想动，喝了安子渊的血，暖的像是置身在暖阳里，舒坦的不得了，只想睡觉，什么人都不想见，她直接回绝。
“不见。”
“是。”
夏子婷退下，去回信了。
第二日，安子渊按时来到宫中，重新划开胸口，接了一碗的血。
“喝。”
没有任何废话的递了过去。
“好。”
姜堰接过来，也没有任何废话的一口喝光。
见他在低头给伤口上金疮药，因为连失了三天的血，需得手都是抖的，上了好几次都没有把药上到伤口上，而是撒到了别处。
“过来，我给你上药。”
“早晨没吃饭，胃有些空。”
安子渊找了个别的理由。
“嗯，以后记得要按时吃饭。”
姜堰低垂着头上药，鼻音很重，但硬忍着没落泪，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哭，停顿了一会，她又加上一句。
“还要按时喝那些汤药。”
“放心，就像你乖乖喝血一样，我也在乖乖的喝汤药，一滴都不剩。”
安子渊敛着眼眸，深深的凝着她的面庞，那眉，那眼，那鼻子……都是他熟悉且深深迷恋的。
“姜堰！”
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很重很真，像是在心里回荡了千百遍才从嘴里出来。
“嗯？”
姜堰抬头看他，即使再强忍着，那双眼也还是红的，带着些许的湿气，没了平日的锋芒，倒是有几分的娇憨可人，瞬也不瞬的让人的心都跟着软的一塌糊涂。
在这样的眼眸下，安子渊一直的克制理智瞬间崩塌，他失神的凝望着她，缓缓地抬起了收，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摩挲着。
“姜堰。”
有一次喊着，语气比刚才轻柔了很多，也包含了很多。
“嗯。”
姜堰点了点头，应着。
“姜堰……姜堰……姜堰……”
他如痴魔了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念着。
“赛狐狸，你……怎么了？”
一开始还没察觉出不对的姜堰，此刻突然有些慌了，说不上来的缘由，就是有些慌乱害怕，尤其是安子渊凝望着她的眼神是那么幽深。
安子渊表情滞了一瞬，理智回归，把手轻轻的放下，低头苦涩的笑了一下。
“我没事。”
他可以帮她，助她，为她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可独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