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孤独相拥
要再去管可月,可哪知道这男子的手越来越有力量,将她的右手拉住,甚至让她踉跄的往前,好像一只被拴住的羔羊崴脚。
我往前,想要去推开那个男子,可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我没有任何时间惊讶,那男子便扑通一声,砸倒在地。
“可恶的【卢利亚】,他怎么在这里!”
我看过去,一位高举着板凳的白发女子瞬间将板凳丢在一旁,小跑着冲向可月。
“可月!”可露娜也没有半点迟疑的跑向那个女孩子,我的紧张感才算是消除了。
我再次看向天空,可黑羊的身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道一直存在的白色光弧。
在月牙潭,也能够看到那道惨白的光弧,终究是逃不掉的。
“可月!可月!坚持住。”
可露娜的声音再一次勾起我关注的欲望,我将目光再次看向可露娜,名为可月的女孩子已经安详的躺在了她的怀里,那刚刚到来的白衣女子正在释放治疗魔法,将手放在可月的心脏位置,大汗淋漓。
我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月如何也和我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可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可月在可露娜与白发女子的害怕与惊恐中停止了心跳。
她们几乎同步的难以置信,而后可露娜抱着可月痛哭,和我一样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白发女子愕然片刻,又拼了命的使用治疗魔法,将治疗的绿光充盈至最大。
我的瞳孔受缩,在她们犹如挣扎的片刻知晓了可月的死亡。
我才回到灵界,还没有来得及去与黑羊说上些什么,便见证了一例极其诡异的死亡。
“不,可月,你醒醒,可月,你醒醒,不……可月……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可露娜悲伤的哭泣使她颤抖不止,我有些心塞,看了一眼周围,被冰封住的篝火还在冰内燃烧,却无法在冰的蓝色之下照耀出火红的烈焰。
如我所见,很多人都体力不支的趴着,他们就像是被抽离了魔力,憔悴不堪的手撑在地,他们似乎已经听到了黑羊发起的威胁,但他们大多数是普通人,连兰洛随手一挥的冰封都没有办法抵抗。
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看到了琳儿,还有她旁边的巴奇,巴奇搀扶着琳儿,一脸疲惫的踉跄而行。
琳儿也如惊弓之鸟,跌跌撞撞的朝我的方向走来,可我当想要寻求她目光对视的时候,她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一堆红褐色的灰烬之上。
我看到了那滩灰烬,我不知道那是我,可我也应该知道那确实是我了。
虽然我现在正在他们的面前,可他们几乎没有办法看到我。
我甚至有些欣喜能够看到他们,可我低落的情绪袭来,不得已眯了会儿眼睛。重新睁开时,一个穿着华衣的男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说。
“你应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我有些发懵,我并不认识他,可我认出了他白灵山弟子的华衣,以为他想要叫我回去。回到白灵山吗?
我不知道,可……
我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到我,我想要回头,可他的话语让我停止了动作。
“你的姐姐,哭的很厉害。”他看向了我的身后,我也不得不回过头去。
我看到了可露娜哭的两眼浮肿,我听到了更多的哭声,我知道了,兰洛轻而易举的冰封,几乎将这里弱小的家伙全部从生者的世界抽离。
我突兀的理解了这位男子的意思,我原没有这么聪慧的顿悟能力。
我再一次的看向自己。
手,冰而白皙。
腿,修长而稚嫩。
身子,许是小腹微凸些。
这绝不是我的身体。
我,好像不再认识我自己。
“快回去吧,我没有办法带你离开。”男子的话又让我回头看向他。
他看起来很悲伤,悲伤的让我也有些悲伤,我仿佛快要哭出来,可这种情绪一下子又被我压制住。
我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抽泣而没有任何声音的琳儿,那堆残破的灰烬,被她紧紧的抓在手中,巴奇痛苦的躺在她的身后,礼祭者歪斜,断裂成两半。
我的内心,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我应该奔向他们,告诉他们,我还活着……
不……我不应该告诉他们我还活着……我已经死去,死的彻彻底底,死的毫无价值。
我名为杰克·尼曼的人生……好像已经彻底的终结了。
“怎么了?”男子仿佛对我的呆愣有些疑惑,可我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