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乌鸦当做神明
抓着自己的小腹,颇为痛苦的咬牙。
“呵……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可露娜后怕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她看向可月,忙问了情况。
“可月,怎么了?伤到了哪里?”
“没……没事……”
可月摇头,可呕吐之意已经酝酿,她忙站了起来,小跑着往树木旁过去,大声的呕吐起来。
可露娜与瑞德尔德相视一眼,两个人忙要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往可月的身边过去。
她们边走边担心着可月。
“可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们颇有些跛脚的意思,走的缓慢,她们脸上的担心不会假,却又因为走这段路本身很痛苦而脸色极为难堪。
可月呕吐完,闭上眼睛,站了起来,忽然觉得头脑一阵晕乎,险些往后跌倒。她扶了一下额头,往后退了几步又站定,猛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
她的声音极为爽快,不像是刚刚要晕过去的样子。这让她的声音中气十足,倒是让可露娜与瑞德尔德惊疑起来。
她们来到可月的身边,仔细的打量着可月,火风暴将可露娜烧的灰头土脸,而可月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干干净净。
她被火风暴的中心环绕,强撑着一只眼睛看着瑞德尔德将火风暴掀翻周围的一切,包括马车。
“呵,真是个危险的魔法额,哈!”
瑞德尔德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如释重负坐在地上的可露娜,没心没肺的打趣:“帅不帅?我还有更帅的,要不要试试?”
“噗……”可露娜扬了扬面前的尘土:“算了吧,我刚刚脑子里闪过一些很不好的画面。”
她现在脑瓜子嗡嗡的,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刚刚发生在她眼前的爆炸,她当然知道瑞德尔德会保护她,但是还是受到了波及。
看着眼前糟糕的景象,她一时间有些发懵,而后快速的往柜子的反向一扑,全然失去了端庄的姿态。
她边扑边大声的喊叫!
“我的妈呀!瑞德尔德!”
她大声的叫嚷着,快速的将箱子打开,第一个箱子让她大吃一惊。
“你在怪叫什么?!”
瑞德尔德会错了可露娜的意思,也突然的往前看向箱子。
她这才明白了可露娜的意思。
“确实应该叫妈妈……”
她难过的看着已经楞住的可露娜,目光移向柜子,那柜子里已经只剩下几个残破的玻璃瓶子。
“香水,还有……可月的药!”
可露娜急切的环顾四周,在另外一个已经打开的箱子旁看到了已经满地都是的私人物品,烧焦的没烧焦的混合在一起冒出浓浓的黑烟。
无论怎么样,这些东西已经没用了。
“钱!”
可露娜又大声的呼喊!
“钱!对!钱!”
瑞德尔德跟着大呼起来。
她们在地上匆忙的寻找起来,那些还没有被烧焦的骨头冒着黑烟,在那么一瞬间,它们就像是闪闪发光的金银吸引了可露娜与瑞德尔德的目光,然后又因为捡起来而被吓得大惊失色。
可月看着她们在这场不大不小的“灾祸”中如此迅速的回复过来,不自觉的摇头有笑意。
说真的,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她仿佛又回忆到了某些奇怪的画面,但她又记不得那么多,只能叹息着又有笑意。
那种无奈之中夹杂着些许心酸的笑在她的脸上就像是哭一样,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表现的就更加
“你笑什么?可月?”可露娜回头也不忘翻找东西,只是她一看三回头的模样让可月笑的更加糟糕。
“没笑什么。”
可月耸肩。
“嗯?”
“你干嘛耸肩?可月!这是什么动作?”
可露娜停止了翻找,可月也僵硬的停在肩膀塌下去的动作。
“你不能做这个动作!面对家人!我!你不能够耸肩!”
可露娜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一股冰冷的气氛僵持在了二人中间,瑞德尔德抿了一下嘴,也慢慢的将东西放下。
这很突然,让可月只能无辜的看向可露娜,她的疼痛好像一下子被这种可怕的气氛压过去,不再有感觉,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委屈。
突然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