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到底是谁？
小手腕，“疼吗？”
年宝摇了摇头。
他有点诧异封霆北的反应，一般男人在得知自己亲生儿子被调换的时候，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吗？
为什么渣渣爹还能这么冷静？甚至对他还跟昨天一样好？
在来的路上，他可是打定了主意，无论渣渣爹怎么逼问，他就垂着脑袋装不知道。实在不行就大哭，反正大不了就是验DNA。
他是亲生的，他又不怕。
“真勇敢。”封霆北赞许地摸了摸年宝的小脑袋，手指却在找森宝头顶才有的那个小漩涡。
怎么也摸不到。
他失望地盯着眼前这张与自己儿子一模一样的小脸，心中的怒火在疾速燃烧。
但他没有立即发作，而是不动声色地让秘书拿来一些森宝喜爱的水果，给年宝吃。
看到果盘里有芒果，年宝的头皮一麻！
他避开芒果，把其他水果都吃了一点，还叉了一块苹果递到封霆北嘴边。
封霆北的眸色寒到了极点，芒果是森宝最喜欢的水果。他每次吃水果，非要把芒果吃完了，才肯吃其他水果！
挥手打掉小叉，封霆北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年宝的脖子，“你到底是谁？我儿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