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邪神
罗门教三大主神之一“大梵天王”,传到整个东南亚,神变成了佛。
大梵天王四面、八耳、八臂、八手,每手所执之物均有深长意义:一手持令旗(代表万能法力);一手持佛经(代表智慧);一手持法螺(代表赐福);一手持明轮(代表消灾、降魔、摧毁烦恼);一手持权仗(代表至上成就);一手持水壶(代表解渴、有求必应);一手持念珠(代表轮回);一手持接胸手印(代表庇佑)。大梵天王具有慈、悲、喜、舍之四梵心,可保佑事业、爱情、健康、财运。
面前这个邪神像也像大梵天王一样,有四头八目八耳八手,八只手所持之物与大梵天王相同,却是一个女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文字或者符号表示她是一个邪神,但殷法师把探照灯的光朝上打,打到神庙石头雕刻的天花板上。上面用两个上下颠倒的等腰三角形拼出一个西方的六芒星图案。六芒星中间,倒挂着一架看不清楚材质、超大的天平。
胡司令愣了一下,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深深看向殷法师。殷法师对这位偶遇的老前辈印象不错,但是不熟,有点儿发怵,问:“老英雄,出什么事儿了吗?要不要我把胖爷叫进来?”
见到六芒星之前胡司令一直很有归国华侨的派头,但是现在变了。拍拍地面说:“小鬼坐下。胖子说你上过战场,你是哪年的兵?”
法师报出一个年份和一场局部战争。这场战争还没解密,说出来整篇文章都得被河蟹。
见殷法师和刘丧坐下,胡司令彻底摆出一副聊天的姿势。“我是七几年的兵,来到对越自卫反击战战场刚三十,年轻气盛。当时一个越南间谍伪装成抱小孩的妇女,把孩子扔到我们车上。那是一颗炸弹,要了我们整整一个班同志的生命。我恨,我气疯了。那些小同志才二十出头,甚至只有十□□,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我当场就让越南间谍坐了土飞机。因为违反纪律我脱了军装,回北京无所事事,和胖子搭伙倒斗。”
这一段儿其实胖爷的嘴叭叭好几遍了,但是从本人嘴里说出来格外让人难受。
胡司令接着说:“我们去了很多大斗,但是到头来穷得叮当响,就差当掉摸金符了。我虽然盗墓贼当得不成功,但是遇到一个天使,就是杨参谋。我跟着她摘了符去了美国,皈依了主还受了洗礼,成了一个向善的基督徒。但是我内心却没有真正的平静,夜深人静时难免想念那些在我前面牺牲的战友。他们每个人都有理由活下去,但是最后活下来的偏偏是我。杨参谋说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积极帮我治疗,但是我从没有真正好过。这种感觉你懂么?”
狐狸:“懂。”
胡司令好像特别受用于这个“懂”。也许没上过战场的人千言万语,都不如上过战场的人的一个“懂”。
胡司令有点儿激动:“这次胖子联系了很久的医生突然有档期给小梅手术,刘丧联系胖子让我知道当年战斗过的地方有一场为民除害的战争,我一个皈依主的人恰巧在这里看到西方宗教里的六芒星,这难道是巧合吗?这根本就是宿命,是主的安排。”
原来让胡司令激动的是六芒星?!刚才法师和刘丧的注意力都在天平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