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交心
真了,认真地低头捂住烧红的脸,说:“也因为盛世美颜啦。”
不行了,不能泡了。热水让人血脉贲张,老司机都懂的。尤其法师,剥掉高人外衣这么纯情,动不动低头红脸像个三十岁的小姑娘似的,反差太大太萌了。
刘丧披上浴巾出来。老狐狸刚站起来被他浴巾一裹打横抱起。
胖子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才八点半,只睡了四个小时的刘丧略有点儿脑袋昏沉。胖子在电话里嚷嚷:“说你从此君王不早朝,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唐明皇了。有几个王八蛋来展厅闹事儿,说是找法师的。法师醒了吗?”
刘丧不忍心叫醒法师。法师像只巨型犬似的团成团儿拱着被子,只露半个脑袋。刘丧:“是不是二赖和鸡眼儿,那是小五子的人。法师没醒我自己来。”
胖子:“你行么你?”
刘丧一面和胖子东拉西扯一面单手穿衣,瞬移循声找到胖子,在他背后狠拍一下,吓得胖子哇哇大叫。刘丧前所未有地开心,得意说:“哥还就是唐明皇了!哥昨天晚上真的跟法师泡了华清池。今天这几个杂碎我来。”
胖子上下打量刘丧:“怎么就烧糊涂了?你干架坚持过三招以上么?”
这种场合是不会叫吴邪的。刘丧和胖子、小狗来到楼下,二赖和鸡眼儿带了十个人堵在展厅外,马路对面停了一溜儿他们的车,其中还有一辆小型挖掘机,不知道开来干什么,令人无语。刘丧回忆一下,小五子是个矮个子,五短身材,圆胖,小眼露凶光。现在恐怕应该坐在某一辆车里,不会轻易露面。这种事一旦老大亲自露面,往往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每个地方打群架规矩不一样。北京讲究人多有面儿,且要事先约好时间地点,然后各自叫人,声势浩大,但是说不定还没打就讲和了,喜欢用砖头。山东也喜欢人多,堵在校门口,事主儿露头了不用说,就是打。半个小时可能就打完了,喜欢用刀子。香港怎么打应该人人都知道,西安这边人不在多,要能真打。
刘丧一个一个看过去,都是狠角色。你们还是以前的你们,但我不是以前的我。刘丧上前走到二赖面前。“二赖,这是弄啥。讨不到便宜,回去吧。”
二赖嘴里叼着牙签儿耍横,一口吐到地上。“好狗不挡道。昨天打我的是殷法师,我要跟殷法师说话。”
刘丧冷哼一声。“殷法师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二赖:“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们,砸了他的场子!”
刘丧等的就是他们动手,施了一个定身法。虽然口诀第一次没念对,但咱灵力深呀。看着十来个亡命徒被定住,不明所以干瞪眼儿的样儿,刘丧笑得像个二十七岁的孩子。
刚才这十个人一哄而上,胖子棒球棍都抡起来了。本以为有一场恶战,现在难以置信地走上前。“嘿,丧背儿,真是要想学得会,跟着师父睡呀昂!。”
虽然胖子嘴贱,但是这句话怎么这么中听?刘丧高兴地拉着胖子站到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