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都得死
小瞧了余蔚然。
纵然她先前一直怀疑余蔚然隐瞒了真实身手,但她和苏娘接触这么多天,也没见余蔚然动手,她自己也有所松懈,所以才会在马车上说出那些话。
要知道羽林卫里无废物,若不是那两个暗卫出现的及时,她这会儿怕是真要见阎王了!
那边余蔚然和两大暗卫交手,他许久没再练武,人也上了年纪,此刻又是一对二,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唯一撑着他的是那股疯狂的怒气。
但这股怒气也在汴州城西传来一声烟花响后,在华檀接下来的呐喊中消失殆尽。
“那是竹青的信号!苏娘有危险!”
……
汴州城西边,一栋山石林里的院子里空荡荡的,本该在此伺候的下人,一个也不见踪影,只有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梁牧文,你无耻!”余苏娘手脚瘫软地靠在椅子上,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在自己眼前手持折扇的男人。
“啧啧啧……早知道你这般有骨气,我就该早点用点手段将你抬到我房里。”梁牧文摇头感慨,“能被我看上是你的荣幸。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姐夫是谁,那可是汴州知府,整个汴州城响当当的人物!虽然你不如你们掌柜有韵味,但好歹没被人碰过,冲着这一点,你跟了我,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呸!你就是个……淫贼!”
梁牧文放下扇子,抖了抖衣袖,扯开自己的腰带,一步步靠近面色潮红的余苏娘。
“骂人都这么好听,不知道一会儿在床上叫起来是不是也这么动人呢?”
苏娘从未像现在这般恨自己活着,她奋力攥紧手中握着的绣花剪刀,可松软无力的手根本握不住,梁牧文走到半路,那剪刀便掉了下来。
“哟!还是个贞洁烈女?”
梁牧文弯腰捡起剪刀,轻挑地勾起她的腰带,剪刀一合,咔嚓声响,天青色的腰带掉落在地。
看着露出来的娇嫩肌肤,梁牧文瞪大眼睛,不由口干舌燥,就连动作都慢了下来。
他的手缓缓伸到苏娘脑后,解开系在脖子上的系带,正要进行下一步,突然,他两眼发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苏娘!”
第二百八十八章报复
神情疯狂的男人跨进屋里,脱下身上长袍盖在苏娘身上。
摸到他手上的老茧,苏娘才恍然回神,抬头看向出现在眼前的父亲,浑身颤抖,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没事了!爹来了!”
余蔚然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将女儿打横抱起,送到庄子外面停着的马车上。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马车帘子从里面掀起来,露出华檀着急的面容。
因为衣裳被梁牧文剪开,余苏娘的身上只盖着父亲的长袍,剩下的衣衫垂落在地,不用问也能看出长袍下的情形。
华檀一把将余苏娘接进来,放下帘子挡住光景,对余蔚然道:“竹青已经把庄子里所有的人都引开了,就算梁牧文死在里头,也不会有人发觉。”
“……多谢夫人相助。”余蔚然干巴巴地拱手抱拳,接着一脸煞气地转身回了别院。
看着他的背影,华檀微微蹙眉,冲着马车旁站着的两个暗卫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便跟在余蔚然身后进去了。
她倒不怕余蔚然真把人杀了,若是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就怕没死透,再给汴州知府孙淳透露出消息。
不过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余蔚然进去不过几息功夫,便就出来了。
他纵身一跃跳上马车,勒紧缰绳问道:“去哪里接竹青姑娘?”
如果不是竹青引开别院的人,他根本没法登堂入室,苏娘肯定也会遭到梁牧文的毒手。
“不用接她,我们自行回去便是。”华檀说完,放下帘子,马车果然朝着程记绣庄的方向驶去。
路过自家店铺,华檀跳下去拿了两套新衣裳,刚要出门就见到那天给她介绍苏娘的绣娘问道:“掌柜的,您可瞧见苏娘了?张家夫人我了解,对苏娘的绣品满意的很,怎么这么久还不放人回来?她再不回来,那梁公子可得等着急了。”
她们还不知道梁牧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还被那人模狗样的外貌欺骗着,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人皮之下藏着的是一颗腐朽龌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