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通缉犯的拜访(一)
那种逃亡的感觉,就是在悬崖上拽着一颗树枝,树枝断了会死,没有力气了会死,失去平衡了会死!
2010年6月21日。
离开了医院,我到了一个适合躲避警察追捕的偏僻地方。在某个角落呆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戴着一顶帽子在小摊上买了份报纸。然后继续远离人烟,躲在一个小工业区内干啃着昨天就已准备好的干粮。
其实我很怀疑这份报纸的记者的判断能力,报纸里居然说我意图李警官,并被当场闯进家门的李妈妈阻拦,用随身携带的匕首连捅李妈妈二十一刀,后弃凶器仓皇而逃。听晨雨说过李妈妈身上的有一处致命伤,仅仅一刀就可以毙命,为什么还要加上二十刀呢?并且还是后来加上去的,那么明显的嫁祸还能给我套上“变态杀人魔”的外号。这报纸上居然有凶器的照片,上面不用说残留我的指纹。接下来更离谱:林峰蛊惑G城百姓,策划跳楼事件后谎称为目击证人,潜入警局误导警务人员办案。据笔者猜测,这个变态杀人魔是采用了催眠手段令这些跳楼者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跳楼。整个案件看上去像是教义式的谋杀,十一个死者皆沾染不同恶行……
可悲,连2000年发生的那件事他也挖了出来。这是一直都困扰着我的心事,看着这份报纸,更多的是对往事回味的辛酸。2000年,听朋友说在香港赚钱比较容易,虽然有所怀疑,但为了生活也别无他法,跟着上了一条黑船偷渡到香港。
记得当时并没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没有香港当地身份证的我,被查出来是很麻烦的,打黑工维持生计的日子里,晚上不能去街上逛,因为会随时遇上巡逻的警察检察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