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话一个人的回忆录
自己过吧。”
月夕自己揭了盖头,冲着轲矩离去的方向哭喊:“为什么!”
那个身影却始终没有停下,走的步步铿锵有力。
月夕泪水迷糊了双眼,他看不清他,再也看不清他了。
她喜欢她,他不是不知道,他喜欢她,她也是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嫁过来了,他是如此对她,让她一个人独过洞房花烛夜。
天边炸雷滚滚,邪风入门。
吹着洞房红幔四下飞扬。
月夕捏着盖头的手紧紧的,捏的自己的手红流几淌。
泪水打湿了火红的嫁衣。
一夜,泪花绽殇红烛,寒化念。
本来喜气洋洋的房间里,死气沉沉。
月夕哭着,滑倒地上坐着,地上凉凉的,感觉好冷好冷……
她怎么把自己抱的紧,都还是冷的出奇……
因为新婚第一天,月夕受了凉,她就生病了。
府上的婢女们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们端着洗漱的东西入屋,就见大门早已大开着了,入了屋,见月夕昏睡床前,她们前去扶起,发现王妃浑身滚烫,捏着盖头的手上血迹累累,一张清瘦的脸毫无血色,白的惊人。
婢女慌慌张张去找轲矩,找了整个府邸也没有找到,无奈之下,这个婢女尚自做主,前去寻来了大夫。
月夕的病是得到了控制,可是轲矩却看都没有来看她。
大夫来照顾了几天,只哀叹道:“王妃这是心郁而作的热症,除非心病除了,否则王妃这样下去,会落下无治之症的。”
婢女知道王妃心病一定更王爷有关,她去寻了王爷,跪在他书房门口一下午,才终于请来了轲矩。
他照常的一惯紫衣白袍,跨入屋后面色无情,只是那双桃眼已经没有以前温暖如春,冷漠无情。
月夕半靠在床前,脸色稍好,看见轲矩的时候,突然白了,她觉得自己快认不出面前的人来了。
轲矩垂帘看着她,无情的脸色稍有转动,只是一瞬间而逝,他漠道:“本王来,想告诉你一个事情。”他不待她回答,继续道:“本王还要纳侧妃。”
一旁的婢女们完全呆了,王妃才嫁入府里两天不到,王爷就要纳妃?
月夕的眼角在那句话音停时,滑下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她悲愤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怪我不该这样提婚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为什么不早让我心里的执念消失!”她说完,控制不了情绪,哭出了声,微长的捷毛挂着泪珠无力的扇动着,样子盛是可怜极了。
“那是你的事!”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月夕一个激愤,只觉胸口涌上一股热流,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吐了一口热血了。
婢女们涌到她面前,扶着她,有的哭了,虽然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月夕抬手抹了把嘴角热血,突然凄惨的笑了声,昏了过去。
大夫候在外面,听见里边婢女哭喊着救命,他跑进来一看,愣了个神,来到床边给月夕把脉,却摇摇头,喂了月夕一颗药丸后,叹息道:“已经气急攻心,药灵无效,后面的只有看王妃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