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月光下被照得发白的裙拖随着脚步隐入黑暗,殿里再无声息。黑衣人眉头一皱,神情间十分不满,但最终还是起身翻窗而去,留下身后没有关上的窗子还在随风而动。
乔晏腿上只是皮肉伤,休息一夜后已经可以行动如常。莫冰柔还未醒来,乔晏独自在谷底转了一圈,勘察地形。谷底终日浓雾缭绕,不见天日,虽无阳光却也能分辨白天黑夜。篝火没有乔晏照看,渐渐熄灭,清晨的湿气将莫冰柔冻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半晌终于记起自己身在何处,看看身上还盖着乔晏的外套,乔晏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莫冰柔并不觉惊慌,她知道乔晏混迹江湖多年,这样荒郊野岭的险境难不倒他,也断然不会丢下自己一人。强撑着酸麻的腿起身,不料“嗤”的一声,丝绸的裙摆被树枝刮掉一大片,好在服饰繁琐,层层叠叠,莫冰柔也不在意,径自到河边,捧着河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河水刺激的她清醒不少,此时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
乔晏提着袍子下摆,兜着一大堆各色野果回来:“天无绝人之路啊!这谷中各色草药品种繁多,顺着河流一直向上,便有一条小路直通山顶,想必是采药人留下的。只要能出去,一切都好办!”莫冰柔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