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黑色巨蛇(四)
在这个非同一般的宴会上,白虎感受到的是一种无比的亲切感,关于自己,也关于一切,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妖怪也能和人类和平共存,在这里,学到的东西远比在人类社会学到的要多,也醒觉了许多以前不会去想的问题……
而尸雨零却因为这个宴会,变得沉默不语,仿佛想要把自己锁进孤独的世界里,不想要爬到有光明的地方。
宴会之后,所有人类,妖怪,动物都已经深深地熟睡,只有零一个还坐在屋顶上,看着头顶那圆圆的月亮,忽然想起了父亲曾经和他说的一句话“孩子,将来长大了,要坚持除魔之道,妖怪,没有一个是好的。”
(坚持除魔,妖怪没有好的,哼哼,似乎你教我的也没有对的。)零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
(哼哈哈哈哈,真好笑,这种无聊的话有什么用,自己看见的才是真的,那就足够了。)零从心里面感到可笑,笑自己居然为了一些可有可无的想法,更笑自己居然会跟随父亲的理念。
(我就是我,不会被任何人的思想占据。)
夜晚的月色十分明亮皎洁,但也会让人有种哀伤的感觉。渐渐的,零也睡着了,梦里面,零再次遇到那巨大的黑色影子,这一次,能看见的不止是轮廓,甚至能清楚看到它的样子。
(蛇!这是一条蛇!)零虽然是在梦中,但依然惊恐万分,如此巨大的蛇,即使在梦里也会让人有种被震慑的感受,如果是在现实,恐怕胆小的人一下子就会立刻被吓破胆,甚至吓死“孩子,你要如何面对呢?你的命运,将有如狂风暴雨般混乱,你要如何去选择呢?回答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被这个问题一下子镇住了,但尸雨零满脑子的疑问,可惜还不等尸雨零发出提问,梦便醒了,他睁开双眼,已经是清晨,不知不觉,原来已经睡了几个小时。
白虎见尸雨零醒来,走过来问好“大人,睡得好吗昨晚?”
“嗯?啊,还好,你昨晚似乎还玩得挺欢的呢——”白虎被零这么一说突然被震住了一般,冷汗也流了出来“呃,没,没有啦,大人,别这么说嘛,哈哈,哈哈哈。”
尸雨零故意刁难道“装吧你,一整晚都在看着你在那跳舞喝酒的……算了,收拾下,买点粮食我们就起程吧。”
白虎听到要走,似乎有些不舍得的说“咦?那么快就离开了吗?”
尸雨零见白虎似乎不舍得走,继续故意刁难“你看上哪位小美女了,那么不舍得走,呵呵,要不要我告诉纱颖?”
但白虎一下子认真起来说“呃,没有啦,只是,这里让我感觉好舒服,不像别的地方,充满了欲望,争斗,甚至战争,这里真的好像世外仙境一般,让我很舒服……”
零看到白虎那副样子,也猜得出白虎的心思了,于是从房子顶跳了下去,接着说“行了行了,先收拾收拾,再住几天吧,我也有事要弄清楚,那么,一会见~”没等白虎说什么尸雨零便一溜烟的不知道逃哪里去了,白虎一直在后面大叫一会见一会见的。
路上,零的心情似乎比昨天要轻松多了,走着走着,他发现雪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零。
“怎么了,一脸笑容的,有什么好事吗?”零走过去问道。
“没有啦,这个,送给你。”雪拿出来一个用布针起来的护身符,上面纹有一条黑色的蛇在那里。似乎是很用心的去做的,从整个护身符上都能感受到一股心意的温暖。
“这个,你什么时候做的?怎么是条黑色的蛇啊?”尸雨零很好奇的问。
凝雪说“因为你手臂上有这样的胎记啊,所以就是黑色的蛇咯,嘿嘿,我昨天晚上赶的,眼睛都有黑眼圈了,你要是不要,我哭给你看哦。”
尸雨零最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而是女性的眼泪,立马就投降说“是是,我要我要。谢谢啦。”
“哼哼,真乖~那我走咯,拜拜”没等零挽留,雪已经转进了房子与房子间的小巷离开了。零握着这个护身符看着,不禁想起了一些往事。
回忆(雪“这个,送你~要戴着哦”尸雨零“不要,我和你不熟”雪“不要这样嘛,人家做了几个晚上了,你看,手指都肿肿的,好痛!”只见尸雨零一手拿过来说“白痴,明明不会做还做,我先保管,哪天心情不好我就扔了!”)
尸雨零自己一个人走到村子外不远的一个小山头上,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这里凄凉的风景“命运吗……”
这时候,夜角先生来到了零的面前问候道“零先生,有心事吗?看你一脸忧伤,年轻人真好啊。”
而尸雨零只是淡淡的回答说“不是,来看看风景而已。”
夜角轻轻的笑了一下“呵呵,这话也未免太假了些。”
“没骗你,确实是来看风景的,看看这凄凉的地方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或是哪个家伙让这里变成了一片荒凉。”只见尸雨零神情十分认真,但还是带着一丝无法隐藏的悲伤。
夜角走到零身边坐下后,慢慢地说“你在担心自己的心也会变成这里一样的景象吗?”
尸雨零却不在意的说“老实说,我比较担心外面的人的心变成这样。”
夜角苦笑,零却开口问道“我父亲是谁?”
夜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想说吗,那算了,我会找到答案的。”零站起来,运动了一下筋骨,做了下准备运动。
只见夜角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呵呵,孩子,算了吧,你现在还胜不了我。”
“是吗~~”说完便转身挥动着那把黑色的罪牙。
“手脚很利索,速度也很快,可是,那只是人类的速度。”夜角很简单的便闪过了零的攻击,而且还在嘴上评论着零的优点和缺点。
零不假思索地便向前迈进了几步,改用突刺式不断攻击,只见夜角还是脸带从容的不断闪避,零的刺击连夜角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嗯,不错不错,眼界很准确,出招也够狠,完全不留余地,但,那也只是限于人类而已。就没别的能让我兴奋一下的攻击招数了吗?”夜角说完做了一个打呵欠的样子,挑衅着一般。
突然,零的速度好像变得越来越快,一瞬间,夜角的衣服被刺破了好几处“这样又如何呢,老前辈~”
(这孩子,果真厉害,或者,他自己还不知道,他有多强大吧。)就在夜角分神去想事情的时候,零抓住了他的心理往前一步,把刀收回剑鞘里作出拔刀的姿势。
可是过了好一会“怎么了,如果刚才你拔刀,我就被你砍到了。”也角十分奇怪零为什么不进行下一步的攻击。而零的答案是“即使我拔刀,你也能闪过,你刚才的姿势就出卖你了,我输了,确实,现在的我不可能赢得了你,顶多只能伤到你。”零收好了武器后,便什么都不说地走到夜角背后。
夜角坐在树下打开了一壶酒喝着说道“孩子,不久的将来,你就会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大了。”
“那就等不久的将来再知道就好了。再会”零说完便回到村子里,硬抓了白虎离开村子。
白虎背着好多行李,但似乎一点都不累的样子“大人,我们下一个地方要去哪啊?”
只见尸雨零心情似乎不错“到处去~~”
听到要到处去,白虎活蹦乱跳的叫道“啊?好啊!我喜欢旅游!YAHA!”
数日后,零和白虎来到了一座号称不夜城的城市,这里据说充斥着犯罪,色情,欲望,毒品,以及各种各样的不公平。
到步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先找一家豪华点的酒店住下了,毕竟钱不花白不花,而且~又不是自己的钱……
在房间里,白虎突然说“大人,在进入这城市后,我一直闻到奇怪的味道,你闻到没有?”
零反问道“喔?什么样的味道?”
白虎却摸着头“嗯……有点像……怎么形容咧,哎呀不知道,反正很奇怪,说不上来,也不香,也不臭,但每每闻到总让我有点头晕目眩。”
尸雨零听到白虎的形容后,似乎也有所发现的说“嗯……我倒是没闻到……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确实不怎么样……空气中还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充斥……嘛……无所谓,反正住一段时间总会知道是什么,先去餐厅点些豪华大餐吧!哈哈哈哈!”
白虎汗颜“大……大人,不好吧,这……”
尸雨零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我的钱。”
白虎没有再反驳,因为他也深深地知道,他的这位主人喜欢剥削别人为乐……
当天深夜,市内某医院里,一为新晋律师正在询问一为病人。
一名女性律师说“那么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咯?”语气有点儿懊恼……
而一旁的病人说“是的,都是误会,是我丈夫太冲动,动不动就说要找律师告人家什么的,不好意思啊,毛律师。”
毛律师双手一摊“没事没事,大家能和解才好,反正我一样有律师费收呀,那,我就不打扰了,您休息,我先走了。”
道别后,毛律师走出了病房,突然感到一阵不舒,便询问了值班的姑娘厕所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医院的楼顶,多奇又出现了。
只见多奇一脸愤怒和狡诈的说道“这里那么多亡灵,应该很好玩……尸雨零,来玩玩游戏吧,这次我要把上次那个侮辱我的家伙逼出来,顺便把你给杀了!哈哈哈哈哈!”
毛律师上完厕所,在镜子前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可突然电灯一闪一闪的,还伴随找几声电流声“没,没事的,只不过灯旧了嘛,毛小松!加油,没事的!你是律政界的新星!”心里安慰过自己之后,随便整理了一下急忙走出厕所,但这时候就更害怕了……
长长的走廊只有前方50米外的护士值班庭的灯亮着,旁边病房全部都是黑洞洞的,让她不禁暗骂道“该死,怎么连走道的灯都不开!”心里咒骂着,可还是得走,就像是走在沼泽地一样,一步一营似的,双手拿着包包抱在胸前,弯着身子,生怕旁边的病房会突然出来什么僵尸鬼怪一般。
终于走到了护士庭,却发现电脑都开着,护士却一个都没有,这么大的医院好像一个死寂的废墟一般,安静得有些离谱……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尖叫“啊!鬼啊!啊!”
毛小松听完这凄惨的叫声后全身发抖“怎么……怎么回事?”她知道那是有人突然被杀掉的声音,她很清楚,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而这次却传来了一阵阵很重的脚步声和惨叫声,痛绝于耳,她听到正朝她这层走来……她赶紧跑到护士亭里柜子里躲起来……
只见楼梯里下来一个奇怪的人形,身体粗壮得像汽车轮子,手臂全是腐烂的肉块,还吊着好几个护士的头颅,右手拿着一把很大的砍刀,头颅,就像是腐烂掉的尸体的头,带上了一个头罩,从烂掉的地方伸出来几根不知道是血管还是什么,一直在蠕动,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很沉重的声音,而身后,拉着很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是还没有死的病人,医生,护士。
毛小松从护士庭的柜子里面的小孔看到了这一幕,觉得自己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这是什么东西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神啊,求你救救我!呜……”心理的祈祷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用,本来想就这样冲出去拼一阵,应该还有存活机会,但突然有个护士从茶水间出来,拿着刀冲向怪物,结果只被怪物伸长了手抓住了,头上蠕动的根一根一根的插进了护士的身体,慢慢地吸干了护士的肉,血,内脏,一切的一切都被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