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深夜加班
明明没过多久，但夏云曦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脸上多出来许多谢安然从前没有见过的东西。
而且那些疲惫和恼怒那么明显，连夏云曦都美都冲淡了。
可是她什么也不能说，不能给夏云曦开后门，不能下去光明正大地让那些人闭嘴。
她似乎什么也不能做。
这个认知令谢安然很不好受，夏云曦却没注意那么多，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开。
会议马上要开始，夏云曦只能给自己五分钟的冷静时间。
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她又是那个冷静自持，无所不能的夏云曦。
“这一次，我争取到了和苏氏集团的合作机会，已经在洽谈当中。”
夏云曦站在台上，平光的镜片挡住了她微红的眼眶和略显脆弱的神情。
“我相信通过这次合作……”
台下的人脸色各不相同，有吃惊，有八卦，更多的还是不屑和轻蔑地白眼。
就在夏云曦说完最后一句话准备下台时，下面不知哪个方向传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
“显摆什么呢？还不是卖身换来的。”
夏云曦停在了讲台边缘。
她的视线从台下由左到右横扫过去，每一个人的神情都尽收眼底。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能做到的估计也就这些了。”
“那当然比不得夏小姐的非常手段啊，这些东西天赋异禀，我们学不来。”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夏云曦双拳紧握，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手心。
“现在是开会时间，方案的优劣各凭本事，至于你说的那些谣言怕不是没本事才这么造谣别人吧。”
说够了，夏云曦终于重新有了动作，领导也适时开口，打断了这次交锋。
会议还在继续。
夏云曦独自坐在位置上，用层层叠叠的文件尽量挡住自己的面容。
她想起了在舞会上的那些努力，各种各样的刁难，想起墨庭尧那支惑人的舞和在灯光下苏明涵一开一合的唇。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夏云曦想不明白。
好在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是结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