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听学
的黑山羊须,但绝对不老,依照姑苏蓝氏代代出美男的传统来看,当然也绝对不丑。
只可惜他周身有一股迂腐死板之气,叫他一声“老头”毫不违和。
他手持一幅卷轴进来,打开后,长长地滚了一地,他竟然就拿着这幅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
在座少年,个个听得脸色发青。
魏无羡心中无聊,眼神乱飞,飞到了蓝忘机与温钰的身上。
提笔蘸墨,冲着江澄抛了一个纸团,上面写着:江澄你快看,这么无聊的东西,温家那姑娘居然也能听得这么认真!
忽然,前方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道:“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
虽说这句话安在这间兰室里所有人头上都说得通,但魏无羡直觉这是针对他的警告。
果然,蓝启仁道:“魏婴。”
魏无羡道:“在。”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笑道:“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好说。”魏无羡指着兰室外的郁郁碧树,道,“譬如一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