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 9 章
州。”
“您去多久？”阮芝芝的声音藏着雀跃。
他装作毫无察觉，淡然一笑，“至少得有两月时间。”
阮芝芝低下了脑袋，妄图掩饰微微翘起的嘴角，黯然地说道：“您一路平安，我会等您回来的。”
陆永和拢过缩回去的素手，“阿阮，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阮芝芝激动地表达决心。
陆永和看着那双亮晶晶的明眸，勾唇一笑。
阿阮，你可千万别再让我失望了。
*
陆永和走了将近一月，阮芝芝总算是确信了他离京的消息。此时不传八卦更待何时。
阮芝芝连夜将明河翁主身为男子的事情，写在纸上，又另行足足临摹了将有一摞。阮芝芝叫来小娃中最为老实的二狗蛋，把那一摞宣纸用袋子装好，绑在他的腰上，悄声道：“蛋儿啊，记住姐姐和你说的话，去那些大酒楼里把纸扔在人多的地方就跑，千万别被人抓住了。”
二狗蛋点头。
阮芝芝不放心，又拿起沾了墨汁的毛颖，“蛋儿啊，姐姐帮你画脸，别人就不认识你了。等回来，姐姐给你糖吃。”
二狗蛋听话地闭了眼，阮芝芝拿了毛颖在他的脸上轻点了两下，又用手随意抹了抹。
“去吧。姐姐等你回来。”阮芝芝对眼前这个脏脸效果十分满意。
连着两日王婆子都安静得很，只回回从外头回来时，脸上越发凝重。
启王府的翁主竟然是个男儿身，这个消息一出，这满京的人哪一个不是盯着启王府的动作。
陆永和乃林姨娘所生，自小便是养在启王妃底下的。出了这事，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晓其中的缘由。
主母容不下妾室生的孩子，这种事多得很。生的出、生不出的，各有法子应对。倒还没人这般恶毒，竟将一个男子当作女儿家养大。
这回出了这般大的丑事，怕得是这京中好长一段时间的谈资了。
安平长公主做主将启王妃送去外面的庄子，不过是想等这事平息下来，之后再寻个由头将人接回来。林姨娘至事一出，就被禁在梅兰苑。
明河翁主竟是男儿身的传言一出，金陵大半的贵胄公子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那传言之人打脸，后王府又将启王妃送去了外面的庄子，这传言一下子就坐实了。一夜之间，大半的贵胄公子都称病了一场，连带那风月场所的生意都冷清不少。这日晡时，阮芝芝啃着陆永和临走前嘱人送来的一筐桃子，说是今年永安院的桃树长的。
说起那桃树，也不知怎么长的，每年的桃子又大又甜。
阮芝芝连午食都未吃，光啃桃子去了。
“姑娘！姑娘！”
王婆子兴冲冲地从门口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阮芝芝递了杯茶水过去，“王婆婆，你慢慢说，别岔气了。”
王婆婆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连喘了好几口大气，才缓过来，“姑娘，你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瞧见什么了吗？”
“什么？”
阮芝芝其实并不感兴趣，每日里王婆子出去，回来总恨不得把那卖菜贩子缺斤少两的事儿一并告诉她。
她听过最大的事就是秦掌柜家的狗把赵大夫家的猫压在地上，一群小娃蹲在地上看得津津有味，一直到各家拿了藤条过来，那些小娃才散了去，边走边回头望。
“这可是大事呢！”王婆子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王妃被人打了！”
“启王府的王妃？”
“是啊！我亲眼瞧见的，那叫一个狼狈呢！”
阮芝芝蹙眉，陆永和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吧，“瞧见是谁打的了吗？”
王婆子也混熟了，坐到一边，娓娓道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