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魔妹（13）
“你觉得这样对他公平吗？”叶千握紧拳头。
叶冰却不以为然道，“他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不会强迫谁去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在警察眼中，他想当烈士，在我心里，他想当恩人。我只好成全他喽。要不是遇到我，他或许早就自杀了。”
“胡说！”叶千声音低沉的反驳道，“分明是你给他催眠，同时又长期注射曼陀罗一类的迷幻剂，所以才会这样。”
“那你还问我！”叶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索性翻了个白眼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谁知叶千却不依不饶，“所以你又用同样的方式利用了姜祝武，对吗？让他对你死心塌地，甚至顶罪！”
叶冰实在不耐烦了，干脆两眼一闭，做出送客的姿态，“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接下来叶千的话却让她如芒在背。
“你对我也做过这些吗？”
叶冰缓缓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反问道，“重要吗？”
“重要！”叶千斩钉截铁的回答。
叶冰望向窗外，似乎某些隐秘的东西被揭开，心不在焉道，“你说是就是喽。说到这里，我正好有个问题想问。你究竟是发自本心的去为我顶罪，还是在迷幻剂的作用下做的这些？”
“你？！”叶千气得嘴唇发紫，这个回答虽然在他意料之中，却依然让他心如刀绞。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曾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他比任何人更想知道，如果没有迷幻剂的作用，他还会不会是当初的选择。如果是，至少说明他没有想象中那么愚蠢，然而这些已经无从辩证了，他永远都得不到答案。
这时，他只听到病房里肆无忌惮的笑声，叶冰疯狂的脸映在他眼里。
叶千忽然将手按在她的伤口上，叶冰眉头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