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亦是释怀
一如既往的执拗,此刻又怎么可能放任这样一块石头压在心口。
“如果逃避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是不是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忘记。”
男人不再吱声,但他的面容依旧焦虑。
像是在担忧些什么,而这些全部是我丢失的记忆。
“好。”
他做了决定,他见不得我这副模样的,他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们并没有很多共同语言,很多时候相处都是静默着,而这样的静默让彼此都安心。
纳兰时看起来总是很孤独,挺拔的背影里像是藏满了心事与惆怅。
我不知该不该走进他的这份惆怅,但我一直尽我所能在给他一份陪伴。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只是外公给我万里挑一的垫脚石,在长久没有相见的岁月里,他守护着纳兰家族,以一己之力为我托举出这样的阵容与根基,无以言谢,他对我的恩情无以言谢。
但反过来,如果没有纳兰家族,如今又怎么会有他纳兰时。
人这一生出场顺序很重要,陪你买醉的注定不能送你回家,做你哥哥的这辈子也只能是哥哥。
我对他或多或少有些心疼的情绪,而这份心疼里藏着一些隐忍与克制。
翌日他将心理医生请来了家里,这个男人我有些眼熟的,半响才回忆起,我似乎在孟廷琛的家里见过他。
他们好像……是同门师兄弟?
毕竟孟廷琛钻研心理这方面也是有一定的成就,他不仅仅是检察官。
心理大师名叫风熠迟,上次催眠我正是他。
有些东西在身上的,光是看到他就有种莫名的舒心情绪。
他询问了我的一些近况,我都如实说了,然后男人慢条斯理的问我,“蓝小姐,你近来的身体状况,情绪状态,都很稳定,这样的平衡是最好的。”
言下之意,他不觉得恢复记忆是正确的选择。
可我还没来得及再说服他,他便又开了口,“一旦记忆恢复,很多平衡都可能被打破,也就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你能承受吗?”
我知情的,我一直有或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