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沧海那边的等待
休老干部,晚年生活就该独善其身,得体现作为一个老党员的坚守。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陆振轩所有的顾虑全部崩盘,他当即下定决心要将老郭的事,提到家庭议题上,他要郑重其事地向家庭成员,介绍他们的准后妈和准后奶奶。
事情是这样的:常去老年之家棋牌室打牌的老耿头,说倒下就倒下了,听说是脑溢血,幸亏发现及时,要不然就走了。
大伙听到这个消息都很吃惊,打听到了老耿头的家庭住址后,三三两两的都去看望他。
虽有心理准备,可大家还是被吓到了。那个性格开朗、为人随和、整天乐呵呵的老耿头彻底不见了,床上躺着一个干枯痩瘪、歪嘴眼斜、神情呆傻的老人,他的双眼再也不看来人,而是空洞而又木然地对着空中某个点“痴心妄想”。
老耿头的儿子、儿媳在床前伺候着,这也算孝顺的了,可那手法游走在老人身上是那样不熟练,怎么着让人感觉到隔膜和生疏。
从老耿头家出来,老人们有感而发。
老耿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个个仿佛经寒霜的茄子,默默地散了。
陆振轩用电动车载着老郭,他俩同病相连,将来病痛中的他们是无法拥有来自老伴的那份知冷知热的。
老郭触景生情而又情难自禁,她好像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段救命的浮木一样,第一次从身后紧紧抓住陆振轩的衣服,并将头靠在他的背上。
陆振轩原本蔫了的身心,瞬间勃发出正义的凛然。他果断抖落内心的矜持,当场就下了定论:
主动出击,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攻下他们婚姻的“高地”。
因为他们已老,去日苦多。
这边陆振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发动一场第二春之战,可他手下的士兵们却连影子都没看到。
这种事电话里又说不清,再说又不能专门为商议这种事,而兴师动众招孩子们回家。他寻思着,等哪次儿子回家了,最好是儿子一个人的时候,说出这件事。一来自然些,二来假若遭遇反对,这样也缩小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