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科学怪人
人和臭鼬有什么区别?
这是昏头涨脑的黄厚土唯一还能思考的问题。
这个大开内部,能让黄厚土恶心得够呛,却毫无办法的男人,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的座椅上,垫着高高的特制坐垫,不然他的个头是不足以和屏幕“平起平坐”的。坐垫拥有整个大开最洒脱的灵魂。坐垫深信,它上辈子一定是杀人放火,给众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痛苦和不幸,老天惩罚它,这辈子才会来当乌篷的屁股垫。
想通了这一点,每天面对这个黑胖子时,它便心平气和了。
它的难兄难弟,乌篷的裤子,却不能获得心灵的解脱。
在裤子的回忆里,上一次清洁大概发生在蚩尤兵败后不久,他们一干人气喘吁吁地从战场逃下来,见到自己,抱怨了声“真晦气”。那时候仿佛是洗了一次,然后就没有了。
裤子每天都在哭闹,不过它的心碎不能上达天听:头发捂住了乌篷的耳朵和眼睛。头发还和胡子同谋——如果主人想对裤子的遭遇表示同情,拉渣胡子就要紧紧锁住乌篷的嘴。
“天哪!老兄!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黄厚土一路屏着呼吸过来,终于憋不住呼了几口气,马上就快崩溃了。
乌篷完全没听见他说话,依然在沉浸地工作。
黄厚土伸手重重敲了敲他台面:“喂!”
乌篷这才反应过来,两只小眼睛透过浓密的刘海,呆呆地看着黄厚土。
“你上次理发是什么时候?”黄厚土嫌弃地问,“秦始皇打六国之前吧?”
“秦始皇的征服和理发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乌篷认真地说,“事实上,秦军的头发都不短。所以你的论证是不严密、不科学的。”
黄厚土隐约听到周围人心中的讥笑,他很后悔提了这句。
这个轴货。他心中骂道。
他忍住强烈的恶心,问:“那个产品,现在到哪一步了?”
“我说了你也不懂。”乌篷语速很快,“我们的对话,无非三个结果。一,我解释,你听不明白,但是感觉进度正常,决定不再问。二,我解释,你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听懂了。你发现进度正常,不用再问。三,我不说,你很生气,或者很识趣,认为我的言论来源于对进度的自信,也就不用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