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木令新主
,一串眼泪居然掉了下来。
这下更是又羞又恼,几欲抓狂。
各种情绪加身之下,索性不管眼中泪水,任由其垂落,右手狠狠在腹部一拔,一串血珠飘出,一柄小匕首出现在他手中,
他强忍着剧痛,不顾匕首拔出后伤势的恶化,用尽全力向着乾心那恶心的嘴脸刺去。
“我和你拼了!”
“生气了?”乾心冷哼一声,随手一拍,轻易化解了袁云的攻势,随后也觉得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实在是有失体面,心虚地左右看了看,似在确认有没有人看到她方才的作为。
发现四下无人后,她才松了口气,一手捏住了对方的后颈,冰冷道:“我也懒得欺负你了,告诉我你父亲的死活,死了就罢了,活着的话,他最有可能逃到何方?”
“回答的好,我可以放你一条小命!”
“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袁云被扼住了后颈,感受着对方手上缓缓传来的劲力,眼中怒气略消,心中惊惶,可就是不肯透露任何消息。
他虽年幼,也懂得一个道理,只有保住了秘密才有活命机会!
“挺硬气啊!”
乾心手中缓缓发力,袁云只觉得脊柱骨咔咔作响,顿时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可依旧不肯多言。
“那此物是何物?木字令牌,我大乾有木姓世家么?”乾心将木令递到对方眼前。
她为大乾皇族核心族人,知道的很多,可记忆中木姓的大家族是没有的,至于息木宗的令牌,她见过多次,绝非眼前这种。
袁云干脆闭眼,一副任凭打杀的模样。
乾心见对方的样子,也是沉默下来,这小子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
她手中一用力。
“咔嚓”一声。
袁云的脖子转了个圈,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突着,正对像乾心。
“懒得和你多说,真当我和那些江湖侠客一般,祸不及家人,祸不及儿童?”
“不知道最毒妇人心?”
“啊,不对,我现在是男子装扮!”
乾心苦恼的拍了下脑袋,将对方的尸体抛入了江中,借助星光打量着木令。
“这东西看起来极为珍贵,被这小子死死护住,难道是某样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