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第 6 章
样一个人,不管是用男人还是女人这样的定义都显得肤浅。这是一个超脱了自我存在的人,他不被世俗的定义所拘束,仅仅作为一个人的存在而追求着“人”的自由,在这么热的天底下坐在路中间静坐,向整个世界示威。
这是种乌托邦式的自由,是一种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做自己,不被任何事情所累的浪漫。
这大胡子专心绣着花,就好像是个春心己动的大姑娘,坐在闺房里赴着绣她的嫁衣一样。他绣的是朵牡丹,黑牡丹,而且绣得居然比人姑娘还精致。
阿杨一瞬间被那些自己一直唾弃的爱情故事所打动了。
可能这个男子有着一个自小暗恋的男人,却因为性别而只能看着对方另娶他人,大彻大悟,挣脱了性别的枷锁,一日日绣着曾经他们相遇时看见的黑牡丹。
又可能这个男子曾经有一个深爱的姑娘,那姑娘却不幸离世,男子大受打击,把自己变成那个姑娘,想要替对方活下去。
阿杨发现,这么热的天气,那人竟然一点汗都没有出,觉得这武功不错的大胡子背后,一定有一段很长的故事。
“您好。。。”阿杨站在这人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
谁知这大胡子却连头都没有抬,眼都没有贬,一心一意地绣着花。
这种简单的执着打动了他。
忽然,那大胡子一根针刺了过来,阿杨还沉浸在这男子超脱的结界中,所幸身体的战斗直觉让他更快地抽出剑把那针挡了回去。
那人抬头看了看他,忽然笑了笑。
道:“我还会绣别的。”
阿杨觉得他似乎愿意和自己说两句,便搭话问:“绣什么?”
那人道:“绣瞎子。”
沉重的恶意扑面而来,阿杨不知道世人对这人做了什么,才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这样的恶意。
大胡子见他没接话,自顾自道:“瞎子最好绣。只要两针就能绣出个瞎子来。”
说着他突然出手在想要在阿杨脸上刺了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