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竹笋知节
到鼠驾车的场面了。
“从这条路上去,走快点的话,用不了半就能到。”
“好。”
它指出来的地方是一片荒山,枯枝败叶覆盖在泥上,雪又盖在这些枯枝败叶上,黑『色』和白『色』相间得斑斑驳驳,没有道路。
六出白走在前面,压开杂草和枯枝,为身后两开路。
刘基背负双手,饶有兴致地赏景,不还会掐算一把,似乎是在找那个一泉。
走了一段间,他们才找到工开拓的道路,并且沿它往前走,这才有了绿『色』,路边到处是古劲有力的苍松,各有姿态,被雪压住后湿漉漉地滴水。
刘基虚虚的在空中『摸』了一把,手上凝结出滴化为实体的草木灵气,叹道:“不愧是王气钟之山。”
朱标眼中闪金芒,打算也朝远处看一看,这里似乎离燕雀湖不太远,以他的目力,能够很轻松地穿山脉,看到湖上的风景。
他甚至看到了又浮在水面上的那个白肚皮。
左侧山坡的泥土里,突然有一个冬笋钻了出来。
这点轻微的变化很快被朱标捕捉到,但他没怎么注意,说到底不一个笋罢了,冒出来也不稀奇,灵气充足的地方,动植物就容易产生异象,长势喜。
就在这,突然有悉悉索索的音接连响起,很是轻微,却仿佛有十根木棍在敲的脚底板,零零碎碎,七七八八的在泥土躁动,好像整座山都活来了一般。
扑通扑通的后,只见满山遍野的竹笋冒了出来,一间泥土纷飞,四处溅落,炸了不少到路面上来。
六出白咬牙,吼叫憋在嗓子里,压低身体凶狠地盯前方,四只脚用力踩在地上,只要朱标一令,它就可以扑出去制敌。
离路口最近的那个笋在脸上浮出一双豆豆眼来,随后又分出两片叶子来充作双手,怒气冲冲地叉“腰”对刘须指指点点,质问道:“你一个黄鼠狼的走狗,跑到我们这边做什么?”
六出白:“???”
刘须大惊失『色』,摆手道:“这,在实在不知道,这里莫非不是黄爷的地盘了么?”
笋精道:“对,这里是我们竹爷的地盘,今刚占的。”
刘须急道:“那么借个路,可不可以?您家高抬贵叶,放我们去,日我就领些鼠来,替竹爷挖一条水渠,他家作赔偿。”
笋精冷笑一,不屑道:“挖一条水渠?我们不会自己挖么?看你急匆匆的样子,就不像要干什么好事,竟然还带来,指不定要害我们竹爷。”
它又看刘基,诧异道:“好啊,这里还有个术士!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须道:“这二位是我请来办事的,是我的朋友。”
“什么朋友,忙对付我们的朋友吗?”
刘须跳脚道:“郝笋,你不要欺我太甚,真的拼起来,我叫来十万鼠子鼠孙,你不会有好结果的!不到半,我就将你的山掏空了,根系全都咬烂了喂狗!”
六出白:“……”
郝笋道:“你以为我们会怕么!你仰仗的黄鼠狼爷爷都没能把我家竹爷怎么样呢,就凭你还想造次?”
原来这个竹笋叫郝笋。
鼠王好像变了一个,面对朱标的低气全不见了,刚刚的委曲求全也全都抛开,拿出一国之主的硬气来,巴上花白的胡须都跟在抖,厉道:“郝笋,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是真的不让我去?”
“不让!”
朱标看刘基,打算问问他要不要出手。
刘基津津有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