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长安忙碌
,听说王允还惹得刘弘生气,而刘弘把李儒喊去训斥更是不可思议;现在什么时候?正是刘协集团需要重新规划的一刻,作为两根擎天柱的王允与刘弘怎么会发生冲突?
法正想到这里,心里有了判断,正面说不通,那只有反过来想;两场生气都是假的,真实的是,刘弘分别与王允、李儒商议了事情。刘弘与王允商议的比较好猜,肯定是关于刘协的事,皇上要刘弘去邺城,刘弘不知道自己最后是生是死,要预先有所安排,很正常。
可是刘弘与李儒商议什么?法正知道,这个猜测需要他来补全,法正慢慢回忆着关于两人交往的资料,在董卓时期刘弘是李儒的上司,来往很正常,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冲突。法正皱起眉头,他想起了士孙瑞和种拂两方面的情报,王允在安排刺杀董卓的人中没有李儒,李儒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刺杀行为绝对是有预谋的。
法正忍不住一拍桌子,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出了什么事,李儒变成了刘弘的人,后来李儒才会去刺杀董卓;今天刘弘喊李儒过去,同样是托付后事。按照这样的思路,刘弘对李儒的信任程度超过了任何人,那么李儒不应该是在长安被收买的,而是,而是一直都是刘弘的人。
法正虽然一时找不到证据,却意识到,自己拼上了当初董卓进京的最后一块拼图;刘弘能和董卓那么默契地一起行动,其中必然有一个熟悉董卓的人在指点,李儒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推理,刘弘究竟给了李儒什么任务。”法正对自己说,“不能着急,暗中还有六国盟的人,可以继续等下去,看到底上演的是什么戏。”
直觉告诉法正,这将是一件相当惊人的事件;法正再一次仔细地阅读了一遍情报,然后将纸条在灶膛里点燃烧掉。哪怕胜利在即,法正还是要尽量减少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看着纸条变成灰烬,法正走到了门口,天空中飘来一片乌云,太阳转眼就不见了,快下雨了。
魏絮令从外面进来,掸了掸身上的土说:“掌柜的,赵温回去见了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出入没有走正门,我们又不敢靠近,没看清脸面。”
魏絮令是郭嘉派给法正的高手,法正的身份是一个生意人,跟随他在长安奔走的,除了魏絮令等三名青铜司高手,还有法正家的两名老仆;老仆唯法正是从,帮着法正打理在长安的生意。现在已经封城多日,早已经没有了生意,六个人就是呆在院子里,出去都是讨债的名义。
“是啊,世上事没有十全十美的。”法正简单地回答道:“安全第一,不需要去斤斤计较。”
魏絮令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法正栏住了:“通知他们全部撤回来,长安的变局就在眼前,现在的人都跟惊了的兔子一样,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四处打量。暂时不要跟下去了,明天开始,我带你们去酒肆吃饭,在那里听听道听途说的消息回来分析。”
正当长安的人们在奔走图谋的一刻,刘辩却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来到了自己的工坊区,现在这个工坊区的负责人是张世平和孟达,已经不需要刘辩多说什么,两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只要一个配方泄露出去,就是多少人被抄家灭族。
让两人欣慰的是,这时候世人对手艺的尊重程度,尤其是下面的那些苦哈哈,比豪门士族更讲究匠人的精神,学了手艺的都自恃是刘辩的弟子,天子的门生,就算是张世平也问不出一个字来;没有学到手艺的人,是多一眼都不会去看,免得被人说居心叵测。
前后发生过七次有人图谋配方的案件,几乎都没有逃脱荀彧、杨亮训练出来的那批管事的眼睛,一名管事和两名工匠甚至为了配方送了性命,致死都没有说出去。只是让两人不解的是,刘辩到现在都是让荀彧负责邺城、杨亮负责晋阳,似乎没考虑过换一个其他什么人。
同行的还有糜竺,对于糜竺,刘辩是相信了史书中的评价,忠厚能干,有钱而不在乎钱;糜竺显然是不想和甄逸这些同行走得太近,更不要说李移子那些的人。不同于这个时代其他商人的蛮横和贪婪,糜竺也想挣钱,但并不那样吃相难看。
糜竺在邺城的影响力越来越强大的同时,甄逸的担心就越来越大,在很多生意上故意与糜竺争夺的态度,其实已经印证了甄逸的立场。刘辩清楚,在自己身边的巨商中,或许只有糜竺希望大汉能够走上和平,这也是邺城的不少有识之士,比如沮授,他就更愿意相信糜竺是朋友,而对甄逸的举动非常敏感。
“皇上,在昨天晚上听到你让我来参观的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说实话,我很想帮你,但是有些生意,实在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