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作戏
付止意摇下车窗，示意她上车。
知意摇了摇头，并退后一步，“待会宋言回来接我。”
“阿意，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蹙眉，“不听话……可不是好孩子。”
“呵——”知意抬头看了眼路灯，轻笑了下，“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听话的好孩子。”
“你——”
还不等付止意开口，知意身后的人便打断了他话，“怎么，付老板有什么意见吗？”
“宋少爷，”付止意眯着眼睛笑了，“陆家那个单子的决定权还在我手里。”
“……”宋言静默了下，握着知意的手有些松动。
知意垂了眼睑，掰开了他手，打开了车门，上了车后座。
在后视镜中，看着宋言伫立在路边的身影，付止意挑了挑眉，“阿意，这种人，不值得，也没必要。”
“或许吧。”知意轻轻阖了眼睛。
“所以，《妖后》里晏楚楚身边的那个侍卫是谁？”
“……”知意愣了下，装傻充愣，答非所问：“不就是晏尘吗。”
“我是说，现实中，这个人。”付止意从车内的后视镜中紧紧盯着知意的眼睛，试图分辨她的情绪。
“现实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知意勾唇，“生活太苦了，总需要想象出这么一个带着光的人，来救赎你，这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