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四十八
。”
克亚弯大婶面部抽了抽,仿佛皮肉下的蠕虫要一起刺破冲出来了。手指紧紧握着鞭子,估计是想将海曼的脸用长指甲撕裂,她维持着镇定,偏了偏脸说:“呵,还有同伙是吗?这个同伙可不太高明。”
新来的男孩冲了上来,挡下了海曼身上涌现而出的黑暗,小声说:“海曼,这老巫婆只相信恶意,我已经明白了,她的耳朵只进只言片语,还只是她想听的、扭曲了的只言片语。”
海曼没有说话,他定定地看着克亚弯大婶,说:“您才是污蔑,不能仅凭这个正直的人递给您耳环,便给他定罪。这事情有无数种可能,您要证实其中一项可能要拿出证据来。”
“我看到了。”克亚弯大婶翻了翻眼皮,半点不将两人放在眼中,颠颠手中的耳环,转过了身说:“将可恶的贼关进禁闭室。话便说到此了,你们继续干活吧。”
除了海曼与新来的男孩,余下的囚犯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