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又是个被扭曲的?
风昊宛若狼入羊群,疯狂杀戮。
一边是勉力维持大阵的和尚,一边是无所顾忌,只求杀戮的风昊,其结果自不用说。
法空见势不妙,也不管其他人,怒喝一声,飞身跳出铜人大阵之外,本想拿起锡杖再战风昊,奈何锡杖被铜人整个融成了降魔杵。
法空哇呀呀鬼叫几声,“小子,受死!庵叭咪般若轰!”
法空本就涨红的脸,一时间竟像往头内侧翻面一般,显出一蜘蛛怪相!
风昊弃了那些和尚,飞身冲到法空身前,两把腕刀对直其脖颈,斜刺里插入肩颈交际之处,腕刀更在法空体内凭空再长一尺。
再法空翻了大半的脸上,仍残留着不可思议,一口老血喷出,仰头便倒。
风昊将法空脑袋摁在地上,抬眼看了下赵县令,随后挑衅般一刀将其枭首,又跟起一脚....踩烂个西瓜。
果然,法空脖颈渗出的血水中,也有蛛丝。这玩意到底有啥用?
顺手提了法空心头血,风昊在赵县令目瞪口呆之中,再度化身杀神,将刚挣扎起身的其他和尚,尽皆屠灭。
风昊提了最后一和尚的心头血之后,心境中,坤卦突然一颤,眼前竟闪过一片荒凉景象,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风昊甩了下头,踩烂了最后一个西瓜,笑吟吟地看着不远处的赵县令。
直到此时,赵县令才嗷的一声,飞身扑向花轿,打算用其中的小扫把做人质。
奈何,一连串弩箭飞射而出,将赵县令生生逼退,冰怀刃脚下弩机微颤...
风昊狞笑着走向赵县令,他每往前一步,赵县令便后退几分,只是几次过后,赵县令便感受到靴子里的水...退无可退了。
风昊将腕刀收了,捡起破浪刀,挽了个刀花,“地狱无门,我闯进来,赵大人...你说,我怕不怕死呢?”
赵县令感觉他的眼中,全是血,所见之物,尽皆鲜红,听到风昊略带嘲讽的话,一时都提不起半分勇气去喝骂...
见风昊站在自己面前,赵县令顿时瘫软在地,咽了口涂抹,缓缓说道:“我叔叔是凉广郡守赵虎....你,你若是...”
风昊余光瞥到冰怀刃把小扫把救出小轿,当下也无顾忌,身子前探,“你爹是天王老子,又有什么用呢?他最多,给你报仇。”
“而你...”风昊一脚踩碎了赵县令脚踝,“嘿嘿,想活下去么?”
赵县令面色铁青,咬牙不喊,剧痛几乎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听到风昊的话后,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风昊收了破浪刀,挪开脚,笑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说罢,拎着赵县令的衣领,站在漳水河旁。
“你下去问问河伯,怎地还不来迎亲啊?是不是嫌我们家小扫把太丑?还是说...他喜欢你这样的!?”
赵县令的哀嚎,以一声“噗通”结了尾,风昊看着逐渐增多的水花,呵呵一笑,甩去指尖的血。
把赵县令丢下去之前,风昊将其手脚筋划断,要不然,万一他会游泳呢?
风昊一甩袍摆,返身走向冰怀刃和小扫把。
冰怀刃面色复杂地看向风昊,“总不会,眼下的事,都是对之前过路钱的报复?”
风昊一把抱柱哭着扑向他的小扫把,呵呵一笑,“我有哪么记仇吗?我啊,只是...与这小妞有约来着。”
冰怀刃眨了眨眼,没问。
风昊将小扫把脸上的泪花抹去,“咋混的?就算不想叫...咳。也不用嫁给啥河伯吧?”
本想调笑一下这小妞,想到冰怀刃还在旁边,风昊才隐去了“爹爹”。
小扫把瘪着嘴,带着哭腔说道:“人家,人家奉小姐之命,去那狗官府上传话,说小姐不去他府上叨饶了。”
“没想到那狗官一听之后,大发雷霆。立马把我绑了...”
“原本...原本还想将人家....后来也不知为啥,又改了主意,要把人家送给河伯...”
“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呜。”
风昊呵呵一笑,“昨天,是你家小姐让你把我扯进法可那事里的?”
小扫把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人家伺候小姐十多年,小姐说了,人家也没多想...就...”
“你姐小姐是干啥的?”
小扫把眨了眨眼,“你不知道啊?小姐是凉广城春华楼的花魁哩。”
风昊点了点头,轻拍几下小扫把的背,“要不,你还是改个名吧,不然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