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信命的很
是丧门星,是衰神。”
说到这,君歌倒是有些懂了。
自古婆媳闹起来,就没见过能和气收场的,孙家亦然。
“我娘在家里就开始针对我那弟媳妇,还到外头见人就说她是丧门星,就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儿媳妇往最下贱的方向说,我都不知道我娘这安的是什么心!”
苏辰回眸,瞧了一眼堂室的方向,琢磨了一下孙大公子话里的意味:“这些和易有为的死有什么关系?”
闻言,孙大公子一脸愤恨:“那还不是因为那易有为根本不是个东西!他在外面听到我娘传的那些个谣言,就动了歪心思,可恶至极!”
孙大公子说到激动的地方,涨红了面颊:“他知道我娘信命的很,也动了要把我弟媳妇赶出家门,重新给他说门亲事的心,就利用我弟弟孙栋一家感情很好这件事,敲诈他。”
“敲诈?”苏辰睨着他,“你娘信命,和易有为敲诈你弟弟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孙大公子眉头紧皱,半晌,常常叹一口气:“我弟弟孝顺的很啊,若是我娘发话,面上是不会违抗她的。”
“所以自从我娘掐八字回来之后这半年,弟媳如履薄冰,处处小心谨慎,就是怕触了霉头,被赶出家门。”他抿嘴,“那易老头就是拿捏住了这个点,说若我弟弟不给他百两银子做封口费,他就要到处去跟人讲,说我弟弟的孩子是他的种。”
孙大公子咬牙切齿:“要是这话让我娘知道了,我弟一家,铁定就散了。”
“也就是说,你弟弟孙栋,为了保护他媳妇,也为了维持孙家表面的和谐,被易有为利用了?”苏辰问。
“可不是嘛!”孙大公子十分感慨,“我弟就为了平息这件事,憋着没说,日日早出晚归,真就攒够了一百两银子给了那易老头。”
说到这,孙家大公子更是一脸愤恨:“可那易老头收了银子之后,尝到了甜头,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叫嚣的更凶了。他不知道他怎么叨叨的,话就又传回我娘这里了,造谣我弟媳和他有各种关系,说的那个叫难听。”
“哎呀……那之后,家里便日日鸡飞狗跳,我娘以死相逼,非要让我弟休了他媳妇。”
至此,孙家大公子就像是喉咙打了结,再也说不下去了。
见状,苏辰倒是问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你娘知道小儿媳已经死了么?”
孙家大公子两口,愣了一下,惊讶反问:“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