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千金小姐
便转身走了。
说她凉薄也好,说她绝情也罢,这江府,从今日起,便跟她毫无瓜葛了!
江慎定定看着江陶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旁边是哭哭啼啼的江母,虚弱的脸上满是泪水,不知道是真的为江陶离开而伤心还是如何。
这一瞬间,江慎就觉得这个家,散了。
但是日子总要继续往下过,况且如今还有个最小的,他也该放宽心了,好好养好小的,将来不指望他能封官授爵,只希望他能在老大江皓的照顾下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就好。
江陶坐在轿子上,回想起自己在江府的点点滴滴,眼泪一点一点布满脸庞,她如今还剩什么?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众叛亲离。
公主?她一点都不稀罕,如果可以,她不如自己剩下半生青灯伴古佛。
不!她还有仇未报,就算要陪佛祖,也要等她大仇得报!
皇宫。
元帝来来回回的走着,张荣达已经派人传话回来说江陶一会就到,这可是他女儿,还给他这个老子挡过刀,他既紧张又激动。
不行,他可是当今圣上,怎么能这么不镇定,元帝控制住自己乱晃的腿,坐在了首位。
直到听见外面传话说人到了,这才放下自己举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奏折,慌忙站起身,转身一想不对,又坐回去,咳嗽了几下,这才说道:“宣。”
江陶一路上被皇宫的广阔威严镇住了,好大会才缓过来,听到元帝宣她,这才低头缓步迈入殿内。
“见过……父皇。”江陶跪地,这句“父皇”第一次说颇有些别扭。
元帝见一个小姑娘低着头慢慢走进来,像蜗牛一样,缓缓的跪在他面前,虽然礼仪的确不宫里那样完美,但是这是他惟一的女儿,还是刚找回来的,元帝看什么都觉得可爱,自己闺女做什么都是好的。
“哎,快起吧。”元帝也如坐针毡,他走来下来,亲自搀扶江陶起身:“江陶,江汉陶陶,赵陶,这个名字配得上朕的公主,好!”
说罢,元帝又道:“今天的圣旨其实颇有仓促,正好后日宴请齐国使者,到时朕便将你介绍给所有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