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婉婷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眼底也多了一丝光芒，没有和对方继续周旋的意思，而是随即落座下来。
“叶珩那边最近正在忙着招标呢。而且林素好像给他制造了不少的麻烦，现在叶珩要忙的事情很多对于公司的防备心理也不像之前那么深了。”
张婉婷语气平常眼眸中也仿佛是多了一丝淡然的光。
男人轻轻点头，像是将这些记在了心上。
至少目前从消息上来看，和自己先前打听到的结果相差无几。
“很好，看来我先前的计划已经逐渐奏效了，不过……”
程子涵说着，随即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眼眸中也在这一刻多了些许淡然的笑。
“我还需要给他加一把火才行，只要他把这份文件签了的……”
“抱歉，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程子涵的话还没说完，面前人就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
之前张婉婷主动来和自己接触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状态可不是这样的。
他的脸色变了变，眼眸中也多了一丝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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