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节哀？
了前辈不顺眼，成了发泄的沙包。
除夕缓缓的摇了摇头，她同样不是很信任这位师兄，但又不好直白的说楚瑜死了。
毕竟楚瑜没死，以后还能活过来，若是她为了隐瞒，为了保证楚瑜的安全直接说楚瑜死了，事后这位师兄回忆起来，未免心里留个疙瘩。
以除夕的谨慎，自然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她只是微微摇头，神色沉重凛冽。
看在师兄的眼中就是楚瑜已经死了。
“毕竟是那样大的爆炸。”
师兄虽然心中有数，但真的从除夕这里得知消息，脸上还是不免出现了一抹可惜之色。
“师妹节哀。”
除夕没有说话，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
她要利用的也是这点的不确定。
虽然齐傲天身怀因果气运很可靠，但他有前科在，除夕不是很相信他，而这位师兄也遵守承诺帮他们缠住了一个赵家筑基，又和自己师出同门，跟楚琼有交情，按理说能够信任，可是除夕依旧不能对他付诸多少信任。
至少无法和楚瑜的命相比。
按照小鱼儿的说法，这是黎明前的最后时刻，也是至暗时刻。
若是最后关头出了岔子，除夕无法原谅自己，他们此前的所有准备都会落空，还要为此搭上小鱼儿的命。
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除夕心想：这是她的亲妹妹，她以性命护她，那么她也不会为此吝啬一具分身以及孩子。
区区一个孩子，哪怕他有了灵魂，又如何能跟小鱼儿比？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除夕完全没有和众人交流的欲望。
只是在其他人过来道一声节哀时，轻轻点头，以回报他们的善意。
哪怕这善意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要。
而她这样堪称失礼的举止，也被众人轻而易举地原谅了。
哪怕有些人心里有些疙瘩，想着：我帮你缠住了一个赵家人，多少算是为你们姐妹拼命了一场，结果你对我却是这般不冷不热？
但想到楚瑜的死，他们又觉得除夕这样的表现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