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没命活到现在
却是最慈爱不过的,从不与我们小辈为难,便是教训子孙,也都是以理服人的,我祖母也是再和善不过。”
“更何况,你是我们朱家的客人,他们怎会令你为难?”
朱妙意也怕余晚竹会害怕,连忙好一通解释。
余晚竹莞尔一笑,“阿妙,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从命。”
得到答复,朱妙意心满意足离去,走之前还在许氏的盛情之下,又顺了一碟宋小兰新做好的桂花糖。
......
宋逾白只得空两日,便就又回去忙碌了。
翰林院向来被人调侃是个清水衙门,清贵,清闲,清廉,里面的人清一色两榜进士出身,在天下学子心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影响力,却大多无有实职,也没什么油水。
底层官员小吏大多分管着编书修史的责任,再往上到学士、大学士,都是被圣上信重的德才兼备之人,真正称得上一句白衣宰相。
宋逾白官职正六品,除陛下传召,在翰林院他也不算多忙,但他身兼两职,不但在翰林院熬资历,还担着个国子监司业的实差。
日日两头跑,所以才如此忙碌。
所幸近一月时间熬下来,手上的事物也都渐渐理出了头绪,应付起来也都得心应手。
这日,宋逾白将已经整理好的监生考核成绩交给了上峰祭酒,便欲去探查一番各科学子的学习情况,却不料在路上忽然被人叫住。
叫住他的不是旁人,正是胡大学士。
宋逾白心中微讶,自他伤愈晋职,与胡家便再无交集,纵然胡大学士偶尔会在国子监为学子讲授经济策论,但两人除了遇着时该有的礼数,便再无半分交集。
怎的今日会特意叫住他?
宋逾白敛下神色,微微拱手,淡淡道:“胡夫子有何见教?”
凡朝中大臣在国子监授课,为免学子生出阿谀攀附之心,因此都会隐去身份,是以宋逾白以夫子相称。
胡大学士淡笑点头,一面说话,一面往院中一处亭子走去。
“老夫还未探问过,宋司业如今身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