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杀

　　服的地方。

　　至于睡不睡的，曹称象一点也不在意。

　　在这鬼地方，他能睡得着才有鬼，但是……

　　看了一眼身形单薄，面露倦色的林慕七，曹称象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睡就睡吧，反正睡也是痛，不睡也是痛，林慕七想睡就睡，左右他又不急着去找那个姓萧的。

　　黄土墙后全是白骨，连个踏脚的地方都没有，确实无地方可以睡，但林慕七知道，她不睡不行。

　　知道使唤不动曹称象，林慕七认命地动手，清出了一块地方：“我睡一会，稍后换你。”

　　“嗯。”曹称象没有林慕七那么讲究，直接往白骨上一坐。

　　“咔嚓”一声，白骨化为粉末，曹称象也不在意，腿一伸，就坐了下去。

　　林慕七默默地收回目光，合眼……

　　本以为，身处不安全的地方，她会睡得不安稳，不想一合眼人就睡着了。

　　“你一个女的，居然会打呼？”曹称象听到林慕七，微微打呼的声音，不由地瞪大眼睛，“你是猪吗？”

　　这些贵女不应该是永远端庄漂亮，饮露水，哪怕是蹲个茅坑也漂漂亮亮的吗？

　　林慕七这是怎么一回事？

　　曹称象很想把林慕七叫醒来问个明白，然……

　　看到林慕七眼下的黑青，曹称象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算了，不吵醒你。”

　　他身上的肉，正被无形的刀锋一刀刀割着，是真的刀割一样的痛，他都忍不住，林慕七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得痛哭……

　　“这鬼地方真是……叫人一刻也不愿意多呆。”曹称象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鬼地方除了他们二人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犹豫片刻，和衣在林慕七身旁躺了下去。

　　他才不承认，他看林慕七睡得香甜，也想睡了。

　　然，林慕七能睡着，曹称象却无法入睡。

　　身体的疼痛，让他每时每刻都受着非人的折磨，那丁点儿睡意刚升起，就被剧痛折磨得无影无踪。

　　曹称象烦躁地翻了个身，突然笑了，笑得邪气阴鸷：“突然希望那个姓萧的男人还活着……活得像我现在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痛苦，却又死不了。”

　　……

　　禁忌之地深处

　　一身灰仆仆，看不出是血还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