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不对吧?出大问题
孟禹闲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压迫感,他看到戒鞭到了那女人手上时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大喊:“顾泠鸢!我父亲是大长老孟鹤,我母亲是二长老李庆,你不能公报私仇!”
泠鸢没回答他,有什么比行动更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呢?
无论是原主还是泠鸢,可都不是什么会吃亏的人。
她理都没理对方撕心裂肺的威胁喊叫,扬手就是干脆利落的一鞭,孟禹闲顿时惨叫一声被抽趴在地上,九长老诸武精通的天赋可不是摆设,她之前可也练过鞭子,对怎么打人能又疼又留不下痕迹是相当在行。
……可是她不想让这个人好过。
流言蜚语对九长老的影响不是没有,但她从不表现出来,半边面具覆脸,遮去她的丑陋疤痕,以及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她本来是很努力向上的,可就是因为有这些人存在,最终还是被击落深渊。
他们有罪。
有罪,就要被判罚。
泠鸢扬鞭,下手狠辣无情,每一鞭都抽在他最痛的地方,甚至装作无意地抽了好几鞭在他脸上,孟禹闲抬手格挡,但他区区筑基,怎么可能挡的下金丹期的泠鸢的攻击,最终还是被抽的遍体鳞伤。
泠鸢根本就没手软,也没想着遮掩痕迹,今天戒律堂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她打了孟禹闲,那不留下痕迹其实也没什么用,大长老二长老该知道还是会知道,既然如此那她还不如打个痛快。
她就不信,这两个人还能在明知自己理亏的情况下来找自己麻烦。
二十鞭打完,泠鸢将戒鞭扔回柳严初手上,一直在旁边含笑看戏的宁逢这才凑了过来:“打得这么狠啊?”“杀鸡儆猴,不狠,以后谁都敢随意议论我了。”泠鸢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观的弟子们,吓得他们忙作辑连声否认:“弟子不敢!”
她理都没理这些人的保证,打完人扔了鞭子就踏上红绫飘然而去,弟子们恭送完泠鸢离开后,看着地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昏迷不醒的孟禹闲都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
宁逢看着这些被吓得惊慌失措还强装镇定的小鸡仔们凑到正收鞭的柳严初旁边打趣:“你看看这些小家伙们的样子,恐怕泠鸢要代替你成为他们新的噩梦了。”
柳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