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冤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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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川雪被禁闭在府中整整一天,仍未见有人来传召他入宫,他心中便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夜已深沉,他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星光寥寥的夜空,一时间感慨无限。
不多时李氏从房中走了出来,将一件外袍披在他身上,叮嘱道,“已经八月天了,夜里久坐会伤身的。”
昌川雪起身抓着李氏的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头道,“夫人教训的是,现在就回去休息。”
“大人在想什么?是在想书房中的那些东西吧?那些……真的与乱党有关么?”
昌川雪想起那些书信也是眉头紧锁,略显无奈道,“夫人也不相信我么?我像是一而再再而三谋反叛逆的人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氏愁态毕现,“可我害怕陛下会这么认为。”
昌川雪没有说话,以他对白伯安的了解,事发之后既没有传召他也没有命人来提审,就说明白伯安已经对这件事半信半疑。心中一旦有了挥之不去的怀疑,之后呈上的每一份证据对他都会是致命的打击。
“到底是什么人将这些东西藏进大人的书房中,只可惜我们连为自己正名的机会都没有。”
李氏的这句话说中了昌川雪的心事,他想不通有什么人会来栽赃陷害。扣下勾结乱党这顶帽子,正中白伯安的死穴。至于那些书信,前些时日府中遭窃,应该就是那时候偷偷埋藏下的。昌川雪叹了口气,即便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又有何处可以申冤呢?
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在大狱中的顾之徽,他在涐州州府的大牢中被单独关押。自上次替换死囚一事后,白伯安重罚了涐州州府的府尹,这里的看守变得更加严密,无人敢懈怠。
空旷的牢房里每隔一炷香的时间都能听得到守卫巡查的动静,顾之徽躺在床板上环视着大牢内每一处角落,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人陷害的。
他猛地坐起身手脚镣铐发出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