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柜里的冻尸3
他的表情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田春达和秦河立刻对视了一眼。
“他是我的室友。”迟楚用两根手指将照
片贴着桌面推还给刑警，说：“他叫封雨光，怎么？他犯什么事了？”
“这俩室友关系够呛啊，”田春达抚摸着
下巴道。
秦河用“这你也能知道”的目光瞅着他，
田春达却没回答，吩咐一旁的孟晓春刑警：“打个电话给他们学校和实习公司核实一下。”
孟晓春应声而去，秦河用手肘捣了田春达一下：“别卖关子，给解释一下。”
田春达学着刚才迟楚把照片还给警察的姿势，用中指和无名指的尖端指甲盖部分推着纸张边缘，让秦河看：“瞧见没？这个动作的潜台词是：‘这家伙老子连边都不愿意沾，你们给我有多远拿多远。’——而且作为室友，一天两夜没见着面，第一反应不是他出什么事了，而是他犯什么事了，难道这个封雨光在他眼里是个经常犯事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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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雨光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跟他关系如何？”审讯室里郝东警察不答反问。
迟楚吸了口气，缓缓靠坐在椅背里。他二十一岁，知名学府研究生快毕业，显而易见是个跳了很多级的高智商人才，也是刑警最不喜欢打交道的那种人。
“我们的关系比较一般。”迟楚靠在椅子里说：“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郝东刑警皱起了眉：“这话怎么说？”
“封雨光是北京本地人，家境非常富裕，在学校交游广阔，但学术专业上不怎么样，”迟楚沉默两秒，含蓄地回答。”
“虽然我们室友当了一年多，但我跟他并不熟。我平时大多数时间在实验室和图书馆，每周做四次家教，回宿舍的时间比较少。尤其最近争取保送博士，论文任务繁重，基本就睡在实验室了。”
郝东刑警问道：“你们一起来南山做实习？”
“我们在同一位导师门下。”迟楚解释道，“虽说实习，但我其实是来拿几个关键数据回北京去做保博论文的。”
“那封雨光呢，他也要保博？”
迟楚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他应该是来打酱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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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东刑警向前倾身：“打酱油？你给我们详细形容一下，怎么个打法？他平常都干些什么，是不是完全不学习？”
“倒也不是，”迟楚说，“但学习时间基本都少于半天吧，跟没学一样。”
审讯室陷入了短暂的静寂。
郝东刑警把笔录翻了一页纸，又问：“除学习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