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传颂
走出来溜一圈。
难堪。
尴尬。
无地自容。
无颜以对。
那位原本还想借机激一激步青甲的陈姓公子,此时的他,双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想借机掩去自己的难堪。
就他所写的诗,与着步青甲所作之诗一对比。
任是谁都能瞧出来,他才是那个幼童。
已是没了脸面的他,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有一人离去,就有第二人。
片刻之间。
若大的房间之内,只留下一众歌伎与步高节一人了。
步高节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早已没了他所谓的好友身影之后,脸上挂着一股难以自言的苦楚道:“如烟姑娘,你看这事闹得。好端端的一个秋夜,被我那堂兄给整得没了尾。”
“步公子,你堂兄之才,你觉得真是参加三次乡试而不第的人吗?”柳如烟看向步高节,眼中多了些猜测,多了些怀疑。
步高节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来,“谁知道呢。”
尴尬,难堪,无地自容,让他恨不得多生一双腿,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挤出笑容,向着柳如烟笑了笑,揽起身边的柳如媚,带着一丝留念的步伐,快步离去。
他不想被柳如烟一顿带着嘲讽般的问话,他更是不想如原来那般,想在柳如烟的面前献殷勤似的,想向柳如烟解答关于自己堂兄步青甲的所有事情。
一首诗,一首诗的字体,已是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更恨自己为何不早点走。
画舫的老妈妈赶紧走了过来,如宝贝般的收起步青甲所作之诗,“如烟啊,那位步公子有如此之才气,能写出这么好的字来,更是写出了如此之好的诗赋来,以后定能飞黄腾达,富贵逼人的。如烟,你明白妈妈我说的意思吧。”
身为淮河上画舫的老妈妈,就算是没读过什么书,也早就耳濡目染,对诗词歌赋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或许并不会写诗,但还是能看得出诗词的好坏出来的。
“妈妈,这诗,由我来收藏吧。”柳如烟从老妈妈的手中抢过宣纸,像是怕老妈妈那沾有铜板臭气的手,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