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屁
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下狱。
【你盯着顾兰儿和太后,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动作?】
“话是这样说,但是太后和皇后那边呢?还有边关驻守的顾小将军呢?”
宴箫摸了摸她的头,理解她的担忧。
“你放心,顾小将军那儿,我早就修书一封,告知了他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没有说具体是个什么事,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长乐。
这种腌臜事还是烂在他的肚子里吧,别脏了长乐的耳朵。
见他不肯说,长乐也不好继续追问。
正好睡意渐浓,她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眨巴着眼睛就睡着了。
宴箫还睁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翌日,昨夜的风雪一直在下,直到宴箫和长乐起身,顾兰儿赶来月明宫为顾相求情,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风雪也依旧没有停息的意思。
顾兰儿显然是没有睡好,双眼下的乌青怎么用粉遮盖,都遮不住她的憔悴与疲惫。
“陛下,我爹爹为官二十五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陛下饶了我爹爹吧!”
她哭的情真意切,却在埋下头的时候,眼里的痛苦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快。
“顾相为官多年,在京中只手遮天的日子,没有二十年也有十五年。你不如去问问那些告御状的百姓,为什么他们要紧咬着顾相、安阳侯爵府,镇北国公府,这些他们惹都不敢惹的世家大族呢?”
宴箫抱着在吐泡泡,自己逗自己玩的小宴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顾相为官二十五载,犯下的命案有多少你知道吗?”
他冷笑一声,眸子里像是升腾起一种名为恶趣味的东西。
“三年前,江南漕运盐帮盗取官盐一案,你父亲是收了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贪了有多少,要朕一一和你细细算出来吗?”
顾兰儿身子一僵,半趴在地上的身体僵在那儿。
宴箫又接着说:“十年前,云贵出的那桩买官案,那位砍了头的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