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丘之貉
兴趣,反而喜欢折磨犯人的精神。
像是小猫与老鼠,不着急吃,翻来覆去的玩耍,直到把捏在自己手掌心的小老鼠玩腻了,涮够了,才会给他们一个痛快。
就比如当年的六皇子溺亡案,宴箫把宫人关进牢房不急着逼供,反而叫来人用水滴之刑。
他自己则和宋都使两个人有说有笑,坐在一边吃吃喝喝。
那个被审问的宫人被逼到精神崩溃,想要咬舌自尽,他就卸了他的下巴,把整坛子酒水全部灌了进去。
受尽了折磨,痛苦不已的宫人,最后还是为了求一个痛快,招了。
而宋都使见识过宴箫审问人的手段之后,更加的变本加厉,在精神折磨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宋都使迷上了做饭。
可惜都是黑暗料理,每回还没有给人喂进去,就让人直接恶心的吐了出来。
反复几次之后,有些受不了的人也就招了。
从此宋都使爱上了给犯人做饭。
甚至从此都看不上送来的牢饭,整天就想着逼犯人吃自己做的。
*
“硕儿,叫爹爹。”
长乐坐在床上,把小宴硕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字一句的教导着。
“嘛嘛嘛”
小宴硕暂时还太小,听不懂,也学不来,张嘴砸吧着,倒像是在叫妈妈。
长乐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小声地对着小宴硕说:“硕儿,叫妈妈。妈~妈~。”
小宴硕看着她的眼睛,含着嘴里的手指伸出来要抓她垂下来的头发,嘴里也含糊不清的牙牙学语着。
来回好几次之后,确定小宴硕只会含糊不清的发音,她暂时也收回了心思。
“还是太心急了,还是先学会叫爹爹吧,以后有什么事就都可以找你爹。”
她抱着硕儿,亲了亲他的额头。
本来想亲他肉肉的小脸,但是口水太多,下不去嘴。
宴箫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床上的一大一小。
小的啃着自己的手指,啃得不亦乐乎,好像在吃什么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