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九重雷劫
柳白感觉自己的剑仿佛有万钧沉重，整个人承受不住的往下坠落。
砰！
地面被摔出一个大坑，尘烟滚滚。
嗖！
柳白冲出来，直面红莲。
砰！
下一秒，又被打飞。
柳白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继续冲锋。
不断被打飞，不断的冲锋。
“更快，更快，更快！一定要比她快，在她出剑之前就捕捉到她的动作，做出反应。”柳白在压榨自己的潜力。
“你若只有这种程度，那试炼就可以结束了。”
红莲举起长剑，轻轻斩落，一道蕴含天地之威的的剑芒一闪而下。若被正面击中，不死也重伤。
“红月。”
柳白神情坚定，拼尽全力横扫一剑。
“断空！”
两道剑芒相撞，整个地面都在颤抖，掀起阵阵尘埃。
“我只有这种程度吗？不，这不是我的终点！”柳白从未如此焦躁过。一种全身都被压抑着，急于挣脱的感觉，让她焦躁不安。
红莲淡淡说道：“你的心乱了，剑心一乱，剑刃就不锋利了。”
柳白突然想起杨天的话：“当你感到焦躁不安，浑身难受的时候，尝试着换另一种方式让自己安静下来。比如想象自己是一片叶子，既然不能逆风而行，那就随风飘动。风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人在遇到瓶颈的时候，内心会感到焦躁不安。其实他最大的难关不是突破瓶颈，而是战胜自己，战胜自己的欲望和情绪等等。战胜自己，等于颠覆自己，你有颠覆自己的勇气吗？”
“颠覆自己的勇气？颠覆自己？颠覆自己······”
柳白喃喃自语，想不透这句话的含义。
“师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红莲却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主动出击。
柳白艰难的抵抗，一边躲闪一边思考，“颠覆”这个词占据了她的脑海。
一道剑光闪过，柳白被斩落一束秀发。
秀发快要落地的时候，一阵风将其卷回天空。秀发再次要落地，又被卷上天空。如此反复数次，依旧未能落地，直至被剑气切碎。
她似乎明白了师父的话，颠覆自己，那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