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蠢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纤纤一眼看到戴面具的鹿南歌，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是那个新来的陆鸽吧，这里是办公室，不是马戏团！
刚来就戴面具上班，过几天是不是还要穿奇装异服啊！”
姜楚楚不耐地撇了撇嘴，指桑骂谁呢，含沙射谁呢！
鹿南歌乖巧地说：“那我拿下来吧。”
刚揭开一个角，白纤纤就看到了溃烂流脓的皮肤，吓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你的脸，好恶心！快戴上！”
白纤纤白了鹿南歌一眼，捂着心口回了总监办公室。
鹿南歌嗤笑一声，聂霆云又不在，装胆小给谁看？
一旁的姜楚楚也看到了面具下的皮肤，一双狐狸眼眯了起来。
昨天她看到鹿南歌的时候，肌肤吹弹可破，好得很呢，怎么今天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虽然明白好奇心害死猫的至理名言，但姜楚楚天生八卦之魂，遇事不打听清楚了，简直抓心挠肺地睡不着觉。
她靠了过去，鹿南歌正在看白纤纤拿来的方案。
“我做的，怎么样？”
鹿南歌点点头：“挺好的，没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啊。”
姜楚楚嗤笑一声：“呵，你管她，说不定是在聂总那里受了什么气，来咱这儿找存在感的。”
鹿南歌奇怪：“受气？聂总对她不好？”
姜楚楚仔细想了想：“说不好，挺奇怪的。
你说聂总对她不好吧，但是她在公司这么作，搞得大家怨声载道，聂总也没把她怎么样。
说聂总对她好吧，看两人偶尔见面就像陌生人一样，她连坐总裁电梯的资格都没有。”
“啊？那你们不是喊她总裁夫人，聂总都没意见么？”
姜楚楚耸了耸肩：“对啊，就很搞不懂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
“聂总来公司了！”
“啊啊啊，我得补个妆。”
“嘘，小心被那位听见，没你好果子吃！”
鹿南歌心里咯噔一下，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她想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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