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愿意吗？
不自觉地僵了一下，放开了鹿南歌。
一垂眸就看到她灵动的小鹿眼里满满都是担忧，他受不起。
“嗯。”
“要不明天我去——”
“不要。”
鹿南歌好笑，他怎么好像和他母亲有仇似的。
“没事就好，吃饭了吗？”
聂霆云无辜地摇摇头。
他是真的没工夫吃饭，刚飞了一半，就接到阿茶的消息，说他母亲已经抢救过来了，当真是命悬一线，还需要在icu观察一周。
聂霆云当即决定终止行程，找了个最近的机场协调迫降，又飞了回来。
鹿南歌看他这么可怜，当即挽起头发，洗手做羹汤。
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端了上来，还煎了两个鸡蛋。
夜晚如晕的灯光里，袅袅升起的人间烟火气，让聂霆云眷恋不已。
一口下肚，一种家的味道充满了全身。
就好像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后，扑进妈妈的怀抱中，被她包容一切那样温暖。
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真想连汤都喝了，可是骨子里的矜贵让他硬生生忍住。
只喝了一半。
他起身想去洗碗，鹿南歌赶紧抢了过来：“别恩将仇报啊，我这碗还想要呢。”
聂霆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厨房中干练地忙碌，心中一拧一拧地疼了起来。
他母亲这次来真的了。
以往都是吓唬他的，他也认定了他母亲绝不会抛下现有的一切去死。
现在，他不敢赌了。
阿茶说，晚一分钟就救不回来了。
他得接她回国。
这样一来，他和鹿南歌这样平衡的日子，很快就会被打破。
他有一种预感，只要他母亲出现在鹿南歌面前，如今的一切，就会被完全毁掉。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多无能。
“云雷双？”
“在。”
“你累吗？”
“还好。”
“我——想问你件事。”
聂霆云瞬间端坐起来，心里不自觉地打起鼓来，是面对五国总统时，都没有过的紧张。
“好。”
“你，想一直这样，和我在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