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嫡庶
宁府的流水宴只摆了三天三夜,为什么说“只”呢?
因为和宁府隔了一条街的詹事府左春坊的左司直郎,为了自己的嫡子,可是摆了七天七夜的流水席呢!
詹士府是负责辅助太子的机构,如今太子都还没定,詹事府整日无所事事,这么闲的官职,手里能有什么银两?
他不过是个从六品,自己的嫡子也只是挂在榜上的尾巴上,他家都能摆上七天七夜的流水席。
这么一对比,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宁家的庶长子不受宠。
至于状元和探花,人家不住在京城,家中银钱或许也经不得如此消耗,自然没什么好比的。
不过如果只是因为流水席的事,京城的百姓谈论个一两天也就忘了。
真正让大家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还是因为在流水席过不久,在朝廷上皇帝授官时发生的一件事。
据说授官当天,宁怀南主动提及要去锦衣卫。
皇上想着宁怀南是宁丰之子,而宁丰又是锦衣卫镇抚使,便欣然应允了。
只是宁丰却跳出来反对,他跪在大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细数了一番原因,无非是把宁怀南贬的一文不值,表示自己的孩子不适合去锦衣卫。
皇上听得头疼,又问了宁怀南是否有其他想做的官,只是宁怀南也咬准了要去锦衣卫。
“臣自小看父亲背影长大,习武时不惜冬练三九,夏练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