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现实？
声音自其脑海深处响起，让他短暂失神，直到微风拂过，身躯一抖，他猛然惊醒，“怎么回事？难道这还不是现实？”
那道声音他很熟悉，乃是梦中虎妖。
片刻后，他快速奔向天桥，不顾冷风吹袭，毅然决然跳入水中，已是秋末，水温冰冷，李化羽全身不断抽搐，这一刻，他真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也是这一刻，他拼命摆正了身躯，不在向下沉去。
“难不成梦中世界，也有真实？”李化羽思绪涌动，开始尝试运转不朽诀，可任他如何尝试，也无法运转半分。
“果然，多想了！”无奈一笑后，李化羽快速游上了岸，但就在上岸的一瞬间，他呆滞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如同发现了什么不可能之事，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
李化羽骇然无比，在其感知中，衣衫没有片角打湿，滴水不沾，他再次怀疑起了当前所见的真实性，不断地冲入水中，感受死亡。
......
“扑通——”
尝试十余次后，结果仍是一样，随即他双眼一凛，直接猛地扎入深水，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直到过去三个小时，水面也未曾再泛涟漪。
......
“原来一切都是虚假——”
落入水底，李化羽摇头失笑，他环顾四周，又是一道道水幕浮现，水幕中身影很少，是他一生认识的所有人。
“小灾星，给我滚，差点害死你妈——”
“小哑巴，小哑巴——”
“废物，凭你，也配跟我作对，也配跟我抢女人——”
“废物——”
......
一声声谩骂，一句句侮辱，李化羽丝毫不以为然，仍是摇头失笑，直至一声长叹，他双眸一凝，手中长剑现，瞳中白芒生，一剑出，狂风生，杀意起，万物灭！
......
“我，到底是谁？到底在干什么？”
李化羽抬剑自问，剑身照映他的面容，年轻俊逸，双眸微寒，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唯独不真实的，就是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