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何为人母
副被吓惨的模样。
“二哥，咱们一起进......”
老三说话都在颤抖，拉着老二的手臂，就要伸手推门。
可就在他手刚落到门上的一瞬间，“嘎吱”一声，门突然开了，只见刚刚那位白衣少年立于门前，一旁还有乐呵呵的小胖墩。
顿时间，两人如遭雷击，差点晕厥过去，好在慌乱之际两人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这才稳住了身形。
“鬼，鬼啊——”
老三大吼道。
此刻的老二已是发不出声，双腿瘫软，仿佛随时都要昏迷过去。
而听到屋内传出的声音，在门口吐着烟圈的老大也坐不住了，来来回回犹豫半天，终于是抡起了一旁的铁锹，冲进了屋子。
“鬼，鬼在哪？”
进去就是一阵暴吼，他强迫自己镇定，但四肢却很慌乱，铁锹一阵乱晃，差点就给老三直接来了个盖帽，好在老三反应快，身形往后一闪，躲过了一劫。
“大哥，那边——”
老三指着张大妈的房门前，眼神却是挪到一旁。
见状，老大强忍着恐惧看了过去，一瞬间，只是看到李化羽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差点没喘上来气，李化羽穿着白色t恤，在暗淡的光亮中显得格外刺眼，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李化羽身后，还有一张阴深的脸，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他快要断气的母亲。
“妈，妈......”老大嘴张成o形，整张脸都快变形了，他拼命喘气，一口比一口吸的深。
“妈，不是我不救你，我真的没钱啊——”他连连后退，腿直打颤，一些不明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进了鞋子里。
“小睿，小霖，小飞，妈不怪你们，是妈不争气，给你们添麻烦了！”
黑暗中，张大妈将这些心里话说了出来，他从未怪过谁，从未想过拿儿子们一分钱，只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只是想得到几位儿子一份关爱，虽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但她也不怨，人，终究是要以生者为大。
将死之人，又为人父母，张大妈心中早已放下一切，不过想在最后时刻，感受感受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