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南下勤王,英王被押,在无人能控制他麾下的悍卒!
而身在金陵城,还在为如何“体面”地处死一个儿子而沾沾自喜的朱元璋,对此,一无所知。
漠北,草原深处。
一座由无数蒙古包和白骨搭建而成的巨大营地,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残肢断臂,折断的弯刀,破碎的旗帜,铺满了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营地的中央,一个身材高大,英武不凡的男人,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中那杆画着诡异纹路的霸王破城枪。
画戟的顶端,还挂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看其发辫和服饰,赫然是北元的一位万户长。
男人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胯下,一匹神骏非凡,通体赤红如火的宝马,正不耐烦地打着响鼻。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他,正是被朱沐英签到出的另一位绝世猛将,吕布,吕奉先!
与其他被隐藏起来的军队不同,吕布和他麾下的并州狼骑、陷阵营,一直被朱沐英当做一把最锋利的尖刀,扔在草原上。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不断地追杀、剿灭那些流窜在草原上的蒙古残余部落,用最血腥的方式,维持着大明北疆的安宁。
吕布很喜欢这份工作。
因为,这里有杀不完的敌人,有流不完的血。
“奉先,喝口水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穿文士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捧着一个水囊,走了过来。
陈宫,陈公台。
吕布的谋主。
“公台,这些蒙古人,真是越来越不经打了。”
吕布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百无聊赖地说道,“才一个冲锋,就全跑了,没意思。”
陈宫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蒙古人不经打,是你吕奉先,和你麾下的陷阵营,太不是人了。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训练出的那八百陷阵营,每一个都是悍不畏死的战争怪物。
再配合上吕布这个天下第一的猛将,任何骑兵方阵,在他们面前,都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边,一骑快马,卷着烟尘,疾驰而来。
马上,是一名并州狼死。
“报!”
“将军!军师!塞北急报!”
那骑士翻身下马,将一份用火漆封口的信筒,呈了上来。
陈宫接过信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公台?”
吕布见他神色有异,皱眉问道。
“奉先……”
陈宫的声音,有些干涩,“出大事了。”
“王爷……被下了天牢。”
“什么?!”
吕布猛地站了起来,那股刚刚沉寂下去的滔天杀气,再次爆发!
“你说什么?!王爷被关起来了?谁干的?!”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吓得那名报信的骑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情报上的内容,快速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谋反”两个字时,吕布笑了。
笑得狰狞,笑得疯狂。
“谋反?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爷要反,还用得着等到今天?他在漠北的时候,只要一句话,这天下,早就改姓了!”
“朱元璋那个老匹夫!他是瞎了眼,还是昏了头!”
吕布的愤怒,与项羽的暴烈不同。
项羽的怒,是兄弟被欺负的义愤。
而吕布的怒,则是一种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蝼蚁染指的狂怒!
在他吕布看来,朱沐英是这个时代,唯一一个有资格做他主公的人!
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吕奉先,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男人!
现在,竟然有人敢动他的主公?
不可饶恕!
“公台!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吕布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宫。
陈宫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眼前的这头猛虎,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奉先,此事,非同小可。王爷被下天牢,背后必然是皇帝的猜忌。我等若是贸然南下,便是坐实了王爷谋反的罪名,到时候,反而会害了王爷。”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
吕布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当然不是。”
陈宫摇了摇头,“我等不能以‘造反’之名南下,但可以,以‘勤王’之名!”
“勤王?”
“没错!”
陈宫的眼中,闪过精光,“王爷蒙冤,我等身为其麾下将士,南下救主,天经地义!此乃‘清君侧’!错,不在王爷,而在皇帝身边的奸臣!”
“如此一来,我等便师出有名!”
“好一个清君侧!”
吕布仰天大笑,“还是你公台脑子好使!我不管什么奸臣忠臣,我只知道,谁敢动我主公,我就反谁!”
“朱元璋要是敢动主公一根汗毛,我便带兵杀进金陵!”
吕布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但陈宫听了,却只是苦笑。
这就是吕布。
一个纯粹的,只信奉力量的战争狂人。
“奉先,我们现在就必须立刻南下!勤王!”
朱沐英被关押。
再也无人能控制他麾下的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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