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宿醉惹头疼
朱十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昨晚也喝了不少,头疼不疼?”
“还好,早上喝了碗粥。”朱标走到廊下,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对了小叔公,昨儿您说今天有事要问父皇,什么事来着?”
朱十八刚要开口,西厢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朱元璋趿拉着鞋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件中衣,外袍搭在胳膊上,头发也散着,活像个刚从田埂上回来的老农。
“啥事要问咱?”他打了个哈欠,走到廊下靠柱子站定,“昨晚说好了要谈事的,结果喝高了啥也没说成。小叔叔您不地道啊,您酿的那酒劲儿也太大了。”
朱十八心想那是精酿的粮食酒,您老人家一杯接一杯往嘴里倒,能不醉么。
但他没搭这个茬,而是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朱元璋接过来看了一眼:“啥玩意儿?”
“朱槫他们几个的功课记录。”朱十八指了指纸上的条目,“这是大本堂那边这个月的评估,你看看。”
朱元璋把纸凑近了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纸上列着几个皇子的名字,后面跟着各科成绩和教习评语。朱梓的评语是中规中矩的“勤勉有加”,朱椿的是“武课优秀文课略欠”,朱桢的是“化工一道颇有进益”,轮到他那几位最小的儿子时,评语就不那么好看了。
“朱槫这孩子,武课倒是拔尖,文课却总是静不下心来。”朱元璋把纸递给朱标,“标儿你看看。”
朱标接过去看了几眼,沉吟道:“前几日我去大本堂看过一回,朱槫确实坐不住,教习在上面讲《论语》,他在底下拿毛笔在桌面上画小人儿,被教习说了两句,还顶了嘴。”
朱十八点头:“所以我昨儿本来想问你们,朱槫这小子,您打算怎么办。”
朱元璋挠了挠后脑勺,头发本来就散着,这一挠更乱了:“咱那小子,打小就淘,跟当年的朱樉差不多。不过朱樉后来让您给收拾服帖了,这老七……”他咂了咂嘴,“小叔叔您有主意?”
朱十八靠在廊柱上,双臂抱在胸前:“我手上有两个方案。第一个,让他在大本堂继续念,但给他加一门‘格物致知’的实践课,让他跟着格致院的沈括去工研院做几个月的学徒,磨磨性子。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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